“奴才给王爷请安。”德全打了个千,他看得出王爷这是从后院过来的。
“德全公公免礼,进来说话。”魏昭颔首说道。
进书房,德全才说明来意,“王爷,皇上接连收到两封密信,说江南那边盐税出了问题,打算让您去查一查。”
“什么时候出发?”魏昭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刚刚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苏杳杳那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
“皇上说了,要您微服暗访,不必进宫请安,尽快出发就是,最好是这一两天的。”
皇帝说这一两天,还不用请安,其实是最好今天就走。
魏昭略微沉思,点了点头,“请德全公公转告父皇,儿臣一定不辱使命。”
“是,奴才一定将王爷的话带到,也请王爷注意安全,皇上派来的暗卫,已经在府外候着了。”德全打了个千,退了出去。
“安庆,你跟着本王下江南,你那个徒弟先送到秋水苑去看门。”魏昭吩咐道:“她那里的进保被打了。”
安庆听了王爷的吩咐,不禁咋舌,王爷还记得秋水苑的下人挨板子的事儿呢。
“是。”安庆应了是,也急忙退出去,安排人收拾行李去了。
魏昭坐在书桌前,抽出袖中已经写好的折子,是他为苏杳杳请封侧妃的折子,原本是打算给那个没良心的小骗子看一看的。
告诉她,她根本是逃不掉的,也告诉她,他是喜爱她的。
眼下是没有机会了,便是有机会,他也不会去了,那小骗子何止是没有良心,怕是心肝都没有。
拉开抽屉,将折子放进去,魏昭深呼吸几下,开始安排他不在京中时,各项事宜应该如何决断。
处理完公事,再想到苏杳杳,他将胳膊撑在桌上,抚着额头,一时竟想不出如何才能让苏杳杳老实待着。
“王爷,奴才已经让小路子去秋水苑了,您若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跟上次一样将苏娘子带上。”安庆在一边,低声出着主意。
安庆不提上次带苏杳杳的事儿还好,这么一说,魏昭又想起早些时候,苏杳杳说的,她早在那时候,就已经骗了他一次了。
他竟然毫无察觉,甚至还心中愧疚,自己在榻上对她太过分了,事后还反思自己不该将这种事儿当作对她的惩罚。
再有下一次,他要在床边放一锅参汤,真没气力了,也得吊着,看她还敢不敢骗人。
“此去必会触动当地人的利益,带着她不安全。”魏昭语气平淡的说道。
“是,奴才思虑不周。”安庆说道:“不过现在苏娘子不能出门,冯侧妃也不在府里,张夫人、刘夫人也做不了什么,想来府中会安生的度过。”
魏昭闻言,思索两息,沉声说道:“出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王爷的话,都准备好了,王府随行侍卫十二人,暗卫十二人,还有皇上派来的是个人,都等着王爷的吩咐了。”
魏昭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早去也能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