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给她好的,怎么不直接让她做你的王妃,做你府里最尊贵的女子?”
魏昭微微挑了挑剑眉,可以吗?如果他的折子真的那么写了的话,父皇会是只砸他两下出出气吗?
他是想先给苏杳杳请封侧妃,因为直接往苏杳杳做他的王妃,实在是非常的困难,而且看父皇也不会同意;然后等到苏杳杳有了身孕,再可以顺理成章地做他的王妃了。
“苏氏救过儿臣三次命,如此报答,儿臣觉得已经很是亏欠于她了。”魏昭一本正经地说道。
“亏欠?”皇帝闻言轻笑两声,“你都以身相许了,让人住到你的前院去了,同吃同住的,还谈什么亏欠?”
没有皇帝不知道的事情,只有皇帝不想知道的事情,魏昭并不意外父皇能知道这些,只是笑了笑,“父皇,如果没有她的话,儿臣今日怕是不能站在您跟前,听您的训话了。”
皇帝“哼哼”笑了两声,“照你这个说法,让这个女子只给你做一个侧妃,还真是委屈了她。”
魏昭抬头,一脸微笑看着皇上,微微颔首,然后就听到了接下来的话。
“朕干脆给她封个郡主做,岂不比给你做侧妃,这种妾室,要强上许多啊?”皇帝说道。
魏昭挑了挑眉梢,随即眉头都要拧成一个'川'字,“父皇倒是也不必如此,她已经是儿臣的人了,再封她做郡主,以后您还得操心,张罗她出嫁的事儿,实在是麻烦。”
皇帝见魏昭这个表现,又笑道:“她救了朕的中宫嫡子好几次,朕认她做个干女儿,封她一个郡主做做,都没办法表达朕对她的感谢啊。”
“父皇,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魏昭拒绝道,“儿臣不敢麻烦父皇。”
皇帝闻言,哼了两声,“朕已经准了你这个折子,拿回去操办吧。”
魏昭闻言,眼中闪过惊喜,“多谢父皇恩典,儿臣也代苏氏谢过父皇。”
“行了,记住自己身上的担子,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方寸大乱了,那不是大丈夫所为,走吧。”皇帝摆了摆手说道。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魏昭笑呵呵的起身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因为皇上咋过来的折子,鼻子划了一道血印子。
待到出了宣政殿,安庆才踮着脚看王爷的脸,“王爷,奴才瞧着不会留疤,您放心就是。”
魏昭轻笑一声,想起自己跟父皇的秘密谈话,他知道,父皇不会真的让他破相的,因为破了相的皇子,是难当大任的。
“奴才给王爷擦擦吧。”安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来,擦了几下,也没看到什么血迹。
魏昭垂眸看着干干净净的帕子,轻啧一声,得了,这次的伤口太小,没把法到苏杳杳跟前去卖惨了。
本来,他连说辞都准备好了。
魏昭翻身上马,安庆也紧随其后,叫苦几声之后,也跟随着王爷的速度,往京郊的庄子上去了。
打马走了两刻钟后,魏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转头问“今天是集市?”
“是。”
魏昭下了马将缰绳扔给身后的人,径直走向一个桃木摊子,案板上放着不少精工雕琢的簪子。
“你这个怎么卖的?”安庆会意之后问道。
“回二位官人,这边的二两银子一只,中间的一两银子,这边的半贯钱,您就可以带一只回家了,送给夫人了。”摊贩笑呵呵的说道,看这高大男人的打扮,肯定是个有钱的,所以他很是殷勤。
“本…我问的是这块桃木,你手下压的这一块料子。”魏昭扬了扬下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