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没出息,这都受用过好些次了,怎么还这么没有抵抗力。
魏昭整理好床幔,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苏杳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还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嗯?魏昭一脸疑问看向苏杳杳,“你怎么脸红了?”
苏杳杳松开被角,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偷看**被人家当场抓包,当然会不好意思了。
她又不是脸皮超级厚的人……
“嗯?”魏昭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这次不同的是,里面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魏昭当然要笑了,苏杳杳一松手,她这被子就滑落了,露出光洁白皙的肩头、脖颈。
他的桃花眸微眯,眼中的欲望明显,还有着惹人遐想的景色。
床幔之下,“啧啧”的吮吻声响起,夹杂着女子的婉转莺啼,偶尔还有男子的闷哼声。
*
室外的安庆,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这样王爷也不算是'白日宣那什么'了。
春杏跟冬雪则是继续借着灯光,帮主子做针线活儿。
说来也是奇怪,苏主子的手写字、画画样样都好,怎么捏个绣花针,就这么难呢?
“冬雪,改天咱们教主子做针线活儿吧?”春杏问道:“这样以后主子也可以给王爷绣个帕子、缝个荷包之类的。”
春杏总觉得现在王爷对苏主子的宠爱,有些不现实,就是王爷太惯着主子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万一哪天王爷不常来,苏主子也能送点儿亲手做的东西笼络一番。
冬雪闻言,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安庆的一声笑,“你们这俩丫头,快省省心思吧。”
“苏主子会的炉火纯青的书画,都能隐藏的这么好,何况她这不爱学的刺绣,肯定更是学不会了。”
“王爷对你们苏主子?”安庆轻笑一声,“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苏主子如今将王爷拿捏的死死的,王爷的地位高,但是在两个人私底下,剥削阶级一直都不是王爷。
安庆在一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王爷不允许自己对苏主子耍小聪明的时候。
春杏闻言,腼腆的笑了笑,“技多不压身嘛,我也是关心则乱,一心只盼着我们主子能跟王爷长长久久的恩爱下去。”
安庆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期盼着的。”
说话间,时间又过去了好久,冬雪看了一眼膳桌上的食盒,“我叫人过来拿下去,重新热一热。”
刚才已经热过一次了。
安庆补充了一句,“再让厨房煮点云吞面来,这膳食热的次数多了,就不好吃了。”
冬雪应了声,就往厨房去了。
春杏站在安庆的旁边,心里头还是好奇,当时苏主子走的那叫一个决绝,怎么回来之后,王爷对她如胶似漆的呢?
她原本以为,王爷找到苏主子之后,肯定是要狠狠地教训一顿的。
安庆听不到春杏的心声,若是听得到,他肯定要出来说上两句:像眼下房间里头的事儿,怎么不算是一种特殊的教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