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的话,奴才也觉得他有失体统,王爷来孙府,他没第一时间来迎接,嘴上还有伤口,肯定是被什么事儿耽搁了,但是奴才瞧着,不像是他说的那样。”
“这样表面道貌岸然的男子,内里不知道多肮脏呢,没准是叫什么小娘子给绊住了腿脚,还挨了揍。”安庆说完,轻笑两声。
魏昭闻言,刚刚拿起的画笔,又放了回去。
“安庆,陪本王出去走走,透透气。”魏昭说道。
“是。”
孙大人听说王爷又出门了,赶忙又把脱掉的裤子,重新穿上,赶了出来。
“王爷,您想要散步,跟下官说就是,下官可以给您说说,好看的地方。”孙大人谄媚的说道。
“无妨,本王自己走走就是,孙大人忙了一天了,更应该休息。”魏昭淡淡的说道。
孙大人笑了两声,带着王爷在院子里走,天色已经要黑透了,府里的下人正忙着点灯呢。
今天王爷下榻,府里的油灯,都被点亮了,连廊处只有年节才会点亮的灯,也烧上了油。
连廊旁边有两个院子,分别是大儿子孙维的,还有二儿子孙尚的。
“王爷,前面是两个犬子的住处,大儿子爱好风月,二儿子喜欢读书,您若是有兴趣,可以进去看看。”孙大人指了指两个院门说道。
魏昭的面上则是饶有兴趣的表情,“哦?孙大人的两个儿子,爱好竟然大相径庭,着实令人好奇。”
“本王在今日的席面上,看着这两个公子的脾性,似乎也是大不相同的。”
孙大人点头应是,“大儿子是家母在世时,她帮忙带大的,老二则是她母亲亲力亲为的。”
“孙大人只做甩手掌柜的了?孩子的教养,没有出力气?”魏昭问道。
压迫感!孙大人的脑海浮现了这几个字,然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微臣知错。”
魏昭笑了笑,抬脚往孙尚的院门走去,“本王对风月之事,没什么兴趣,去你二儿子书房看看吧。”
“是。”
*
孙尚书房里的小榻上,苏杳杳被绑着双手,嘴里被塞的布团还在。
孙尚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杳杳姑娘,今天多亏了你的功劳,让本少爷在王爷的面前露了脸。”孙尚轻声哼笑,“他居然问我,这个伤口是怎么弄的?”
“我说被书本砸的,他也就点了点头,还有传闻说安王爷英明神武,我看也就是个一般人罢了。”
“你乖一些,我等会儿给你拿开嘴上的布团,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乱喊乱叫,否则我手上的匕首,可是不长眼睛的。”
孙尚说着,手上的匕首,在苏杳杳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听话啊。”
苏杳杳点了点头,眼中都是害怕,让孙尚以为她是真的怕了。
一般的女子早就吓的主动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躺好了,这个杳杳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
他身子前倾,扯了一下她嘴里的布团,然后听到院门响了,小厮跪在地上,“奴才见过王爷,见过大人。”
苏杳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趁着孙尚朝外看的时候,吐掉了布团,朝外大喊一句,“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