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看着娘子手上不停歇的动作,皱了皱眉,出门去了,得写信告诉王爷才行。
“娘子——”春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外面危险啊,您长的这样出众,怕是会有人贩子抓您到青楼去啊。”
苏杳杳闻言,看了春杏一眼,目光柔和,“你的话很有参考意义,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吧,谢谢你提醒。”
春杏上前两步,抓住了娘子的手,“娘子,太后娘娘怎么会赶您走了呢?是不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谗言?”
苏杳杳笑着摇了摇头,“春杏,我一直都想走啊,不管是谁,这一次都是帮了我得。”
“可是王爷回来以后,看不到娘子怎么办?”
苏杳杳没说话,怎么办?凉拌、热炒都行,反正她早已经逃之夭夭乐逍遥了。
*
大运河上,魏昭的商船上,男主人正在作画,画的是一个女子于黑夜中,提着灯笼,楚楚可怜的望着男子。
安庆在旁边站着,桌边的画筒里已经放了三四张苏娘子的肖像画了。
王爷像是要把二人的过往,都用画笔记录下来。
“阿嚏——”
魏昭扭头用肘弯挡了挡口鼻,毛笔上的颜料因为他的抖动,散落在画纸上,这幅画不能要了。
“王爷,船上风大,您披上这披风吧?”安庆说着,拿了披风罩在王爷的肩膀上。
“京城里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魏昭放下毛笔,沉声问道。
“回王爷的话,没有信件寄来。”安庆赔着笑说道:“不管王府外面,还是府里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魏昭闻言,也安心的点了点头,苏杳杳那个小骗子有人看着呢,闹不出什么风浪来了。
“王爷,江南这边的丝绸出名,回头看到合适的,奴才往府里寄一些。”安庆投其所好的说道,“苏娘子最是爱穿新衣裳了。”
'我要穿漂亮衣裳,只给王爷一个人看。'魏昭似乎能够听到这样甜腻腻的话一般,剑眉微蹙,“到时候一起捎回去就是了。”
安庆一看王爷的表情,就知道王爷拉下面子来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拉下来。
也是,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说一点儿都不喜欢自己,能安之若素呢。
肯定是有脾气的,更何况王爷这样高傲的人。
“张文先去排查,已经去了五六天了,也没传消息回来?”魏昭问起了公事。
“是,奴才估摸着这两天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下,又听到王爷“阿嚏——”一声,安庆眨了眨眼,王爷穿的可比她厚实,王爷的身板也比他强了不知多少,怎么又打喷嚏呢?
上一次他以为王爷着凉了的时候,是苏娘子失踪了,那这一次呢?
安庆赶紧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摇晃出去,“王爷,奴才刚才吩咐人煮了姜汤,这就给您端来。”
魏昭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抬手扯了扯衣襟,他突然觉得憋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