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王爷这个样子,可有些不大对劲,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恼羞成怒了。
可千万别一时冲动,将苏娘子给杀了,到时候后悔了,到时候再来为难他。
“苏杳杳就是一条泥鳅,滑不溜手的,本王找了大半夜还没找到,坏人也不可能轻易的就得逞。”魏昭说道,手指微微动了动,更像是在跟自己说。
“哒哒哒——”马蹄声靠近,魏昭从侍卫手中接过马鞭,翻身上马,接连抽了三鞭子,骏马嘶鸣着跑开。
安庆想着王爷刚才那有深意的眼神,招来小路子,“去跟方大人说一声,找春杏口中的那对大个子老夫妇,王爷的意思。”
“是。”小路子得了师傅的命令,连忙往方圆府上跑。
安庆在王爷身后极力的夹紧了马腹,力图跟上王爷,他看着王爷要不是因为苏娘子的身份不好大动干戈,就要搜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昭在熟悉的街道上不知道策马走了多少个来回,都没有苏杳杳的身影。
已经过了寅时,安庆大着胆子提醒道:“王爷,今日还有早朝,您看。”
“本王已经跟方圆说了,他帮忙告假。”魏昭面沉如水,冷声说道。
王爷的声音听在安庆的耳中,比这寒冷冬夜的北风还要冻耳朵,“是。”
安庆因为不敢看王爷,只得将视线四周踅摸,突然看到一个医馆里出来一个人,背影看上去很是熟悉。
“多谢大夫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倒在您的医馆门前了,不然我肯定会被冻死了。”进保连连拱手谢道。
“不用谢,医者仁心是应该的,你要谢的是把你拖到我门口的人,还怕我发现不了,敲了敲门。”大夫摆了摆手,很是谦虚。
进保知道那人肯定是娘子,他真是想不通,娘子为什么放着王府里的富贵荣华还有王爷的宠爱都不要,非要往外面去吃苦呢?
“都得谢,更要谢您。”进保笑了笑,便要告辞。
安庆听着这个说话的动静,尖尖细细的,连忙招呼了一声,“进保——”
进保也听出了安总管的声音,赶忙往声源方向跑,却看到了冷脸的王爷,扯着缰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奴才见过王爷。”进保直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声音都在发抖。
“说说看,最后一次看到你们家娘子是什么时候?”魏昭问道。
“回王爷的话,奴才昨晚看到娘子险些被一个男子抓住,然后疯了似的往外跑,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便一直跟着。”进保说到这里,吞了口口水。
他有些害怕接下来的话,王爷会给他一鞭子。
“然后呢?”安庆看了王爷一眼,黎明之前天色还暗着,看不出王爷的脸色,但肯定不好。
“娘子去了一家成衣店,买了一件小厮的衣裳,然后奴才就被打晕送到了这个医馆门口。”
进保这就闭了嘴,魏昭掂了掂手中的马鞭,“行了,别害怕,本王问你,你们娘子平时有没有问过你们怎么出城的事儿?”
进保闻言摇了摇头,“娘子平时就是吃喝玩乐,说话就是问问王爷的喜好,从来不说府外的事儿。”
魏昭哼笑一声,苏杳杳还假扮男装,“去城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