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力气不够,魏狗的手上,还加大了力气。
魏昭微微晃了晃苏杳杳的笑脸,看着她眼中依然是不卑不亢,冷嗤一声:“民妇?你是谁的妇?”
苏杳杳没说话,她现在是陈丽娘,她杜撰的时候,就是一个孀妇,这样自称,没有任何问题,在村子里,她也是这样说的。
“回答我!”魏昭的声调也抬高了。
“自称民妇,自然是有夫君了。”苏杳杳张嘴,想要咬魏昭的虎口一下,没咬到。
魏昭从苏杳杳的口中,听到'夫君'二字,额头的青筋都变得清晰可见,气息更是粗重。
苏杳杳本来还要再说几句,结果嘴巴被堵上了,柔软微凉的触感,苏杳杳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紧紧的咬住牙关。
魏昭手上用力,捏了捏她的下颌,苏杳杳吃痛,嘴巴微张,灵活的柔软,便趁机钻了进去。
安庆看着眼前的状况,根本就是毫无章法,想一出是一出的,他赶紧退到门口,让几个侍卫,也转过身去。
唇齿交缠,鼻息粗重,欲念与霸道并存。
不知过了多久,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从她的唇上离开。
粗重的喘息,响在她的耳边,“苏杳杳,你不是说过,离开了本王,你一天都活不下去吗?”
苏杳杳退后两步,想要给魏昭两巴掌,但是掂量了一下,只用力推搡了一把,“堂堂王爷,竟然对一个民妇,霸王硬上弓,真是让人看不起。”
魏昭没有防备,被苏杳杳推的,往后倒退几步,突然笑了两声,“你自制户牌、腰牌,徐州知府可是等着抓你回去问罪呢。”
苏杳杳闻言,心中一惊,秀眉微蹙,这造假证,确实是犯法的,但是那个只顾着写功劳簿的知府大人,怎么发现的?
“苏杳杳,你不会以为,你能跑一辈子吧?”魏昭说完,在她的小榻上坐下来,随手拿了一本话本子。
这话本子的书页,都翻的卷边了。
“还是说,你喜欢过这种日子?”魏昭抬手指了指屋里简朴的陈设,“你不是从太后娘娘那里,哄骗了一万两银票吗?”
一万两,一个普通人,可以花上几辈子了,苏杳杳竟然到了这穷乡僻壤来。
要说不是为了避人耳目,魏昭是不相信的。
“王爷,我感谢您收留了我,让我在王府安身,可是我不会跟您回去的。”苏杳杳面色平静,语气也很坦然。
“为何?”魏昭的语气有些急切,手指用力捏着话本子,“苏杳杳,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本王待你不好吗?”
苏杳杳长叹一声,“王爷,您对我挺好的,但是我对您也是尽职尽责的,您给我庇佑,我给了您想要的,也算是钱货两讫了。”
魏昭闻言,剑眉紧紧的皱起,“钱货两讫?你竟是这么想的?”
他还以为是什么原因,让她不得不想方设法的逃离。
“是,王爷应该当心自己周边的人、事、物,免得被人陷害了。”苏杳杳好心的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