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王爷的第一个孩子,要是出自苏主子的肚皮,王爷以后会把苏主子给宠成什么样子啊。
现在都是要月亮不给星星的,捧在手里了,以后不得是含在嘴里了……
*
魏昭来到前院的书房,侍卫站在门口,见到王爷,连忙垂首行礼,“属下见过王爷。”
魏昭抬了抬手,“他人呢?有没有好好地招待?”
“回王爷的话,李御史已经在您的书房里喝茶了。”侍卫回道。
魏昭微微颔首,安庆就将门推开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战战兢兢的男子,跟今天早上,在朝堂上振振有词、诋毁安王爷的李御史,判若两人。
“微臣见过安王殿下。”李御史二话不说,跪在地上。
魏昭见此情状,没有叫起、更没有示意安庆将人扶起来,而是自顾自地坐在书桌后的圈椅上。
“李御史监察百官,本王虽然是父皇的儿子,但也是陛下的臣子,受你的检查,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见了本王,不必下跪。”魏昭说到这里,才抬了抬手,“起来吧,你在宣政殿,跟父皇说话的时候,都用不着这样,何况咱们这私下见面了。”
李御史只觉得自己有些内急,听到安王让他起来,第一时间,竟然站不起来,还是安庆过来,扶着他站定的。
“李御史,你是个聪明人,想必已经知道本王让人请你过来的目的了。”
'请你过来'?李御史不敢苟同王爷的这一个用词,分明是连拖带搡地将他带了过来,近乎于绑架的那种。
“微臣愚钝,竟是不知道王爷这话什么意思。”李御史决定装傻,他刚刚投奔了齐王,怎么能够几天之内,就给自己易主呢。
魏昭闻言,轻声哼笑,“本王没有想到,李御史会是个这样的人,看你在皇上面前,直抒胸臆,还以为你是个直爽的御史。”
“结果你也不过如此,一个被权势掌握的喉舌而已。”
“你托二皇兄的事儿,本王可以现在就给你办了。”魏昭淡淡的说道,“不要再装傻,否则就没什么意思了。”
“微臣愿意为安王殿下效犬马之劳。”李御史十分诚恳地说道。
“哼哼——”魏昭笑了笑,这样一棵墙头草,他倒是用不着他的犬马之劳。
“本王一则要你为本王的侧妃正名,那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子,是兰陵诗书望族家流落在外的女儿。”
李御史闻言,一脸的出乎意料,他听了齐王的吩咐,自己也曾经认真地调查过,那苏姓女子,分明就是京城周家,为了讨好安王,从自己家里的奴婢中挑出来的。
但是此时,他除了应是,没有别的可说。
“二来,最近寿王府上的动静,也不小,你竟然是没有关注吗?”魏昭说着,手指稍稍用力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三下。
“微臣不知,还请安王殿下明示。”
“本王可不是会喂给你吃饭的人,跟齐王不一样,你要自己去查,才知道怎么跟皇上上奏不是?”魏昭玩味的说完,端起茶杯,啜饮几口,很是舒畅的样子。
“只需要实话实说就行。”魏昭说道,“本王是不屑于拿着后院的女人说事儿的。”
“除非遇到了阴谋诡计的时候。”
“行了,好好地送李大人回府。”
李御史颤颤巍巍地应了是,又被侍卫带了出去,赛上了马车,回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