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览无遗的暴露在了魏昭的眼前。
他本来真的没有打算怎么着的,只是想要逗一逗苏杳杳的。
他的喉结,不可自抑地滑动了几下,薄唇下移,来到了她的脖颈上,轻轻的吮、咬了几下。
“杳杳说过的,做'那什么’啊。”魏昭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她的颈边传到耳边。
苏杳杳翻了个白眼,抬手抓住了魏昭的发冠,“王爷,这个'那什么',今天是不成了。”
魏昭直起身来,眼睛里带着情欲,但是还保留着理智,他笑道:“杳杳不必害怕,不是现在,咱们一块儿等着夜晚到来。”
苏杳杳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拒绝道:“王爷,晚上也不行,明儿个也不行,后天还是不行?”
魏昭这会儿的笑意,已经僵在脸上了,“为什么?”
“王爷,您也知道男女不同,我来月事了。”苏杳杳一脸严肃的说道。
闯红灯是万万不可的,容易得妇科疾病。
魏昭的耳根红了又红,他刚刚的问题,多少显得自己有些无知、又急色了。
他平复之后,将苏杳杳从书桌上抱下来,“我记住了,今天是八月初十了。”
“每个月的初十吗?”他又很是虚心地问了一句。
苏杳杳无奈地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怎么会是差不多?身体的事儿没有小事儿?”魏昭的脸色变得紧张,剑眉蹙起,“是不是之前那次落水,受了寒凉,也没有机会好好的调理?”
“那你……”问到这里,魏昭的语气有些腼腆了,“来这个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的不适?”
“没有了。”苏杳杳回道:“差不多是因为,这女子的私密事儿,不是按月算的,而是按照天算的,二十八天。”
话音落下,苏杳杳的脸也泛红,老天爷啊,谁能知道,她穿越到了这里,还能给一个封建王爷,科普生理课知识啊。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魏昭很是受教地点了点头,还总结了一句,“女子以七为数,这里也是如此。”
安庆被王爷十分隐晦的赶到了外面,就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这可是继他做了错事儿之后,第一次在门外给王爷跟苏主子站岗呢。
所以,他打定主意,谁都不能靠近,便是苍蝇过来嗡嗡嗡的响叫,也被他甩着拂尘赶走了。
但是,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室内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他想着,难道是王爷换了风格,改为和风细雨了?
他还是离开王爷太久了啊,王爷竟然已经为了苏主子,做出了这么多的改变来了。
这是正儿八经的动了真心,看今天在宫里,他都有些佩服王爷了,也幸亏皇上不喜欢太后娘娘的母家,当然也是先皇后娘娘的母家。
王爷这副模样,祭祖的时候,祖宗都得托话给皇上:‘呦呦呦,咱们老魏家,还能生出痴情种来呢’……
“安庆——”室内传出王爷的声音,打断了安庆的胡思乱想。
他听到呼唤,下意识的想要叫人抬水,结果看到王爷衣冠齐整的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