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轻笑两声,“唱戏的定好了,出场时间算是即兴,收拾收拾,咱们出门了。”
能出门当然是好了,比这样两个人尴尬的大眼瞪小眼强了百倍、千倍。
片刻后,苏杳杳跟魏昭上了马车,依然是魏昭扶着苏杳杳先上,自己随后跟上。
安庆见了这样的情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王爷体贴苏娘子,合情的很。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至一家酒楼门口,才停下,魏昭先下了车,他的打扮很像富家公子,随后是苏杳杳。
“大哥,今天咱们是来吃这家酒楼吗?”苏杳杳一脸笑意看向魏昭,狗王爷,你不是说要看戏的吗?
魏昭听到苏杳杳对他的称呼,先是一愣,随即垂眸笑了,“就是这儿,走吧。”
“大哥,请走前面。”苏杳杳伸手让了让。
二人上楼之后,进了一间临街的雅间,安庆在下面点完菜上来,走到王爷身边,低声说道:“王爷,人就在对面楼上。”
苏杳杳听着这对话,被绕的云里雾里的,“安庆,你不是说好戏要开锣吗?”
“回娘子的话,是这样。”
苏杳杳长叹一口气,她现在怀疑,堂堂王爷,也在说话糊弄她了。
“行,那我就在这儿等着,看看是不是真的。”对面可是一花楼,实在不知道她一个女的,能在这种地方,看到什么好戏?
“哼哼——”魏昭轻笑出声,将冰糖肘子往苏杳杳的面前推了推,“你吃点儿东西吧,不然等会儿怕是没有力气叫好。”
苏杳杳瞥了瞥比自己脸还要大一圈的肘子,手还是很诚实的拿起了筷子。
凉了就不好吃了……
*
桌子上的每盘菜,苏杳杳都尝的差不多的时候,对面的花楼传来喧哗声。
苏杳杳放下筷子,凑到窗边,撑着窗台,准备认真观看。
“欸?”苏杳杳看着对面花楼门口的男人,背影有几分熟悉,“这不是……”
身后有个胸膛贴了上来,双臂撑在她的胳膊旁,她整个人都似乎被他抱在怀中。
魏昭说话的时候,胸膛的震动,她的左肩都能感受得到。
他说:“看热闹,不要这么投入,再踮脚,你人就要掉下窗台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说:“我得多伤心啊?”
苏杳杳看着楼下的孙尚,正在跟人争执,再联想到他说的'有好戏看',这应该就是魏昭给她安排的好戏了。
原来,魏昭不是碍于孙知府,就轻轻放下了。
他大概是看不惯孙尚在当地,继续道貌岸然的以有才君子自称了,才特意安排的这一出青楼戏吧?
只是苏杳杳觉得,对于孙尚那种禽兽不如的东西,一点点名声,无关紧要,说不定以后会变本加厉的放飞自我。
这样想着,她回过头,正好蹭到了魏昭的下巴上,有点儿胡茬,不知道为何,今早没有刮吗?
“先别急着看我,以后天天让你看,重头戏来了。”魏昭说着,她的头顶上就多了一只手,微微用力给她掰正了。
苏杳杳再看下面,人群突然乱了起来,孙府的小厮,在外面无奈的大喊,就是够不到自家主子。
然后,人群的正中,传出“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人群随即散开,苏杳杳看到,孙尚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