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哼笑一声,“张武最近真是迟钝了不少,这都十来天了,还没给本王拿出个所以然来。”
安庆没敢接茬,张武的能力是安王府里数一数二的了,只是运气差一点儿。
王爷让他兄弟两人先到安德县,好守着苏娘子,结果半路遇到了一窝流匪,双拳难敌四手,耽误了事儿。
俗话说的好,一步慢步步幔,再加上苏娘子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而是只狡猾的狐狸。
追查了两条线索,船老大说是直接从安德到扬州的,李强的腰牌出现在乞丐手中,随后又消失不见了。
如今能找到'元宝先生'的画,也算是心思缜密了。
非要怪谁的话,也只能责怪蔷薇、李强,没把在安德的事儿,事无巨细的说出来。
谁让王爷审问的时候,太过凶狠了,但凡是个人,那都得害怕的脑子不清楚。
“叫孙征来。”魏昭沉声吩咐道。
孙征得了王爷的命令,跟张武两个,来到徐州,过了城门,直奔知府衙门。
他们手里有刑部的调令,请元宝先生入京,协助刑部办案。
而此时,苏杳杳正扮作张婶的模样,挎着买菜的篮子,里面放了一罐臭豆腐,准备接受城门的检查。
“你进城做什么的?”守卫拿着苏杳杳自制的腰牌,不时的看她一眼,再看看腰牌,最后皱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挑开菜篮子上的靛蓝色布头。
最近从京里传到各州的消息,说是让各处的城门查仔细了,尤其是假借别人腰牌的情况。
苏杳杳咳嗽了一声,连忙用帕子捂着嘴,再拿开,帕子上已经染了鲜血。
“官爷,您刚才说啥,俺没听清楚。”苏杳杳指了指耳朵,往前凑了两步,那守卫则是后退了三步。
这年头咳血的肺病,没准都会传染。
“我问你,进城做什么的?”守卫又问道,但是声音比第一次问话的时候,要轻缓不少。
大概还是有点悲悯之心吧。
“回官爷的话,我娘家哥哥得了肺病,要不行了,临走说想吃臭豆腐,嫂子又起不了身,我这才进城来买点儿。”苏杳杳说完,又咳嗽两声,又是要吐血的架势。
守卫一听,一家子肺痨,赶紧捂着口鼻,伸手驱赶,腰牌也是直接扔到了苏杳杳的菜篮子里,一点儿都不想沾边。
“赶紧走赶紧走。”守卫赶了人,连忙转身,拿了自己的水壶,往自己的手上倒,还顺带洗了洗脸。
孙征跟张武从进城的那侧,接受完检查,看了那洗脸的侍卫一眼,哼笑出来。
“这小兵,还挺爱干净的,当着值还有心思洗脸呢。”孙征笑道。
张武一门子心思,要赶紧找到元宝先生,看看他是不是,王爷要找的她。
“赶紧走吧,别耽误了王爷吩咐的正事儿。”张武目不斜视的说道。
孙征闻言,也回过神来,“那咱赶紧,不然的话,王爷真的会自己出京了。”
出了城,苏杳杳还是用张冬梅的腰牌,上了去往扬州的客船,客船的船帆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周'字。
付了钱,苏杳杳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把多余的血袋塞进包袱里。
“为何不告而别?”苏杳杳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阴影,“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