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知道您唤妾身来,是为了什么啊?”刘夫人已经跪的有些腿麻了。
魏昭将视线从张夫人的身上收回,嘲讽一笑,随即看向刘夫人,这个蠢笨的女子。
“刘夫人,今日怎么没有戴上太后娘娘赏给你的金簪?”魏昭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吓的刘夫人顿时一个激灵,张了张嘴,说不上话来了。
“本王在问你话,刘夫人是聋了吗?”魏昭的右手放在左手上,捻动着扳指,似乎稍微一用力,扳指就会碎掉。
刘夫人只觉得王爷是想要把自己碾碎,“回···回王爷,回王爷的话,妾身今日的穿着打扮,配不上太后娘娘赏赐的金簪,所以没戴。”
“哦?刘夫人自认有配不上的东西?本王以为刘夫人胆子大到,什么都可配得上呢。”
“王爷,妾身从来不敢这么想,请王爷明察。”刘夫人说着,连续磕了三个头,便埋头不起。
“你是太后娘娘赏赐下来的,本王平日里不计较你做的蠢事,是给太后娘娘面子。”魏昭起身说道,“不想你竟然以为,背靠太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刘夫人便是再蠢,听到这里也明白了,王爷这是知道了,自己跟太后娘娘嚼舌根,说苏妲己的事情了。
“王爷,妾身不敢。”刘夫人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水,额头上已经有了血痕。
魏昭眼睛都没眨,“这些话,你再写信跟太后娘娘说吧,本王不想听你的狡辩之词,如果还能传信出去的话。”
“安庆,把人关起来。”
安庆赶忙应了是,挥着拂尘使唤小太监,将刘夫人拉了出去,对她满口的冤枉,众人都是充耳不闻。
院子里还剩下张夫人一个,孤零零的站着,她从来到这儿,也不说话,只是站的笔直。
看上去,还有几分风骨,如果忽略掉她通身模仿苏杳杳穿戴的话。
春杏跟冬雪、进保一起,站在王爷的左后方,你来我往的打着眉眼官司。
'张夫人今天这衣裳、首饰看着跟苏娘子的好像啊。'
'何止是像。'
'难怪苏娘子还在的时候,她特意登门询问,娘子都从哪里买首饰。'
苏娘子的首饰,哪里是买的,都是王爷差人送过来的。
几个人看到王爷踱步到张夫人面前,抬手伸向了她头顶的发钗,下一瞬那钗环已经躺在地上,沾上了泥土。
张夫人的脸上,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是面如死灰。
“本王知道张夫人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早早的就跟绣房打了招呼,要做跟秋水苑相差无几的衣裳。”魏昭冷声说道,“不过,你不适合扮此娇态。”
安庆在旁边听着,眼睛都瞪大了,王爷向来不喜欢跟女子计较,也不说什么狠话,今天就差直接说张夫人丑了。
这是什么样的打击啊······
“妾身多谢王爷提醒。”张夫人福了福身子,“是妾身喜欢苏娘子的扮相,所一时新鲜,便这样做了,以后不会了。”
扮相?魏昭琢磨着这个词,冷哼一声,他一直以来看到的,确实是苏杳杳的扮相。
不是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