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稍微抬了抬头,望向苏杳杳,眼神迷离的像是能够拉丝一样,“你问。”
“您昨晚梦到我了吗?”苏杳杳笑着,点了点他坚硬的胸膛。
“没有梦到。”魏昭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你就在我身边,白天黑夜的在一起呢。”
以前,苏杳杳不见踪迹的时候,他倒是会频繁地梦见苏杳杳,只不过此时不必再提伤心往事了。
那是真的伤心事啊,都难过的吐血了……
“那罚您重新睡一觉,我等会儿再来检查。”苏杳杳说着,手上用力,打算挣脱魏昭的手。
奈何男女之间的力气,实在是悬殊的厉害,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被握的更紧,两一只手也压上了她的后背,连后退的空间都没有了。
“没梦到要罚,若是梦到了呢,有奖赏吗?”魏昭笑问道:“我之前可是梦到了你,很多次,一时都数不过来。”
“王爷,您说笑了,您是天皇贵胄,除了宫里的皇上还有太后娘娘,谁还敢说给您什么赏赐。”苏杳杳干笑了两声。
魏昭也跟着笑,心情很不错的问道:“不给奖赏,怎么说?”
此时苏杳杳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笑容根本抑制不住了,“我给不了您奖赏,那您把我到您梦中的出场费用,给结算一下吧?”
魏昭闻言,本来还很是和煦的笑意,此时变得味道,他的舌尖抵着右腮。
果然,这个苏杳杳满心满眼的,都是想着算计钱财。
真够始终如一的……
“多少?”魏昭沉声问道。
“给您个熟人价,两千两包圆了吧。”苏杳杳很是认真的说道。
魏昭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倒是不算离谱。”
“以身代偿吧。”他说着,就掐着苏杳杳的腋下,将人提到了自己的身上,正好坐在腰间。
“这青天白日的,影响不好吧?”苏杳杳说着,朝外面看了一眼,偶尔能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了。
“**,敦伦也是礼仪。”魏昭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也是一门学问,还有人专门研究这个呢。”
话倒是不假,但是有这些理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王爷,您可是克己复礼、不近女色的。不要因为我扣上不该有的帽子。”苏杳杳义正言辞的说道。
魏昭轻声哼笑,“早就扣过了,还不止一次呢。”他们还是变着花样扣的。
“额……”苏杳杳一时语塞。
“所以,本王不能白白被参奏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魏昭说着,一个用力翻身,两个人的上下位置变化,“我最起码要让它成真一次。”
苏杳杳的手推着魏昭的胸膛,“王爷,何必活在别人的嘴里呢,您不是一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的吗?”
魏昭是不在意,但这不是借着这个由头嘛,一个大男人,轻易怎么能说得出口'一身相报'几个字?
其实,他已经跟苏杳杳'一身相许'过好几次了。
“御史可不是一般人,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魏昭说的冠冕堂皇,“那是皇上都看重的人,我不过是父皇的儿臣,自然不能将其当作耳边风了。”
苏杳杳闭了闭眼,有些无语,紧接着她的手就被扯到了床头边上。
然后一声舒服又带着隐忍的喟叹声,在她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