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动作,单手解开了苏杳杳脖子间的第一粒盘扣。
“我最擅长的,其实是善解人衣。”魏昭说完,一手将苏杳杳抱起,左手忙着推开书桌上的书本跟纸张。
他看向坐在书桌上的苏杳杳,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写就的书画作品一样。
眼神中,虔诚跟欣赏皆有之,但是更多的,则是眼底的占有欲望。
俯下身子,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经过了俏鼻,然后来到红唇处,最后他将下巴搁在了苏杳杳的锁骨之处。
“杳杳,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一声喟叹之后,大掌开始游走在她的柳腰处。
腰带落在地上,只用了几息功夫,在这个满是圣贤书的书架前,写过无数次君子之行的书桌上。
情欲像是大海中的波涛,起伏地汹涌、蓬勃,但是不受人的控制。
*
安庆守在外面,微微眯着眼睛,看起来他是在休息,实则是在假寐。
偶尔能够听到书房里头,有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他除了心中补上一句,'阿弥陀佛'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进保站在门口,这还是第一次他在这种情况之下守夜。
春杏跟冬雪两个人像是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这会儿估计不是在茅房,就是在前往茅房的路上……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跟苏主子的动静,确实是挺激烈的。
他这会儿的脸,都有些烧了。
“安总管,咱们什么时候去准备热水啊?”进保问道,“他想去旁边烧水了。”
在这里站着守夜,容易让他很是不好意思,但是烧水看着火苗的时候,他的大脑是接近放空的,也是最为轻松的时候。
“等会儿吧,找什么急。”安庆笑了笑,他们王爷可厉害着呢。
内室里,苏杳杳的指甲已经在魏昭的后背还有脖颈上,划过了好几道,甚至留下了泛着血色的印子。
但是苏杳杳觉得,魏昭这个狗东西,大概浑身的感觉细胞都在用心的感受他的下半身,至于上半身这划痕,小打小闹的,根本都没怎么在意。
苏杳杳渐渐地觉得床幔的顶在晃悠,慢慢地瞳孔似乎是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战栗了。
什么时候能够是个头啊?
“王爷,您歇会儿吧,也顺便饶了我。”苏杳杳断断续续地说道,“您还可以跟我提一个要求。”
魏昭闻言,动作放缓,“真的,那你明日将那块抹布大小的布头穿上,给我看看吧?”
“没别的意思,单纯的好奇,那玩意儿是怎么穿到身上去的。”
魏昭说的很是冠冕堂皇,但是苏杳杳不信,可依然点了点头。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魏昭正是开心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安庆的声音,“王爷,宫里头请您过去一趟。”
魏昭长叹一声,父皇是故意的吧?他都知道自己没在王府住,进一趟宫,就得骑马一个时辰。
“知道了。”他动作快速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