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疑问,看了小顺子一眼,结果后者没有收到苏娘子眼中问题的样子,只看了一眼,就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
“杳杳,你思虑再三了吧?”魏昭的脸上挂着微笑,看着苏杳杳头上的两个头旋问道。
他刚才坐在浴桶里的时候,就在想,大概她也临到开口的时候,又有些犹豫了吧?
能让苏杳杳犹豫的事情,应该就是能让他高兴的决定了。
苏杳杳此时已经算是比较淡定了,她抬起一张娇俏的笑脸,“王爷,您真是英明。”
魏昭一听她这熟悉的语气,还有她这个笑脸,他突然想起她去年冬天,每天去二门处接送自己上朝时的样子来了。
他轻声笑了笑,“杳杳,现在的你,不用跟我虚与委蛇,直接说就是。”
“王爷,您已经猜到我要说些什么了吧?”苏杳杳反问道。
看魏昭这个微微雀跃的样子,她就知道了,谁不知道谁啊,何必来装单纯呢?
“我不想模棱两可的凭着自己的猜测,我想亲耳听杳杳告诉我,你的答案。”魏昭轻笑着说道,殷切的眼神,定定的投在苏杳杳的脸上。
“王爷,那我先问您一个问题。”苏杳杳说着,抬手指了指门口的小顺子,“今日怎么会是小顺子伺候您,安庆总管呢?”
魏昭闻言微微慌神,他没有想到,临到了,苏杳杳又问起安庆的事儿来。
但是他也没有隐瞒安庆的作为,直接如实说了,“安庆动了些歪心思,为了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打算派人吓唬吓唬你,结果被齐王的人先下手了。”
苏杳杳听着魏昭的话,嘴巴微微的张着,她没有想到安庆还会导演呢,不愧是狗腿子,什么阴损的馊主意都敢想。
她没有见过魏昭没有她在身边时的颓废样子,自然是想不到安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连王爷都敢算计进去。
她更是没有想到魏昭会毫无隐瞒的告诉她。
“那安庆挨了三十个板子,能撑的过来吗?”苏杳杳秀眉微蹙。
魏昭没有料想到,苏杳杳这个睚眦必报的小女人,竟然还会关心安庆,他笑了笑,“你关心安庆?”
苏杳杳闻言,点了点头,“对啊,安庆是王爷使唤惯了的人嘛,再说他也只是未遂,没有产生什么坏的结果,反倒是他提前准备的人手,帮上了忙。”
“使得王爷能够更加从容的应对。”
魏昭看着苏杳杳,有些意外,但是转念一想,她一向是这样善良的。
最起码,对除他以外的人,都是如此宽容的。
而他,总是那个例外。
魏昭想到这里,摇头失笑,得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苏杳杳某种意义上的意外了……
“你对别人,倒是善良的很。”魏昭勾了勾唇角说道,很难说这句话不是酸溜溜的。
苏杳杳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她善良个毛线啊。
她问起安庆,问候他还能不能下床干活,实际上,心里头想的是,安庆这个善用阴谋诡计的家伙,最好是在**趴一辈子。
免得好起来以后,继续给狗王爷,做狗腿子,来霍霍她……
“我决定留在王爷身边,自然希望王爷处处都是顺手的人,遇到的件件都是顺心的事儿了。”苏杳杳依旧是淡淡的笑着,面色平静的看着魏昭。
魏昭闻言,他的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他一把挪开二人之间的小几,将面前的女子,搂到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