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之前苏主子赏人的时候,都是赏些吃食、布料,真金白银的往外掏,这还是头一回呢。
进保跟小顺子混的很熟,他现在都有些听起来不切实际的猜想,那就是太子爷给苏主子请封了侧妃,绝对不会是苏主子的终点。
用过了早膳,进保也叫来了庄子上的管事,还有最近一段时间,负责伺候她跟魏昭起居饮食的几个人。
苏杳杳端坐着,“这段时间,有劳你们费心了,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见面。”
下面的人,异口同声地谢过,偶尔有厨房师傅的眼神,有所闪躲,但是在场的人,都沉浸在能拿到赏钱的喜悦兴奋里,谁都没有注意到。
而苏杳杳一向警觉,在这个她觉得比较尴尬的时候,也有所疏忽。
一众人等,将苏主子一行人,送到庄子门口,看着侍卫们簇拥着马车离去,才三五一群的往庄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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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小几案上放着一碟点心,春杏捏了一块,“主子,您尝尝看,是厨房的师傅特意给您做的,说您喜欢这个杏仁酥,在路上甜甜嘴。”
苏杳杳有个习惯,就是不习惯在晃晃悠悠的情形下吃东西,即使这个东西,她有点儿想吃。
“不用了,你跟冬雪吃吧,到时候给我留下一两块就行了。”苏杳杳摆手玩笑道。
春杏的腮边一红,“多谢主子,哪里敢让主子吃奴婢们剩下的东西啊。”
说着,手里的电信放回去也不合适,吃下去也不得劲儿。
“快吃吧。”苏杳杳说着,抬手捉住春杏的手,往她的嘴边送,“赶紧地,我眯一会儿啊。”
苏杳杳在闭目养神,但是吃了点心地春杏却是真的睡着了,而冬雪的上下眼皮也在打架中,还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不睡过去。
苏杳杳看了冬雪一眼,“怎么,你也困了?”
冬雪满脸羞愧地回道:“是,请主子恕罪。”
苏杳杳闻言,垂眸看着碟子里少了三分之一的点心,冬雪的视线也落在上面。
“主子,奴婢觉得这点心肯定是有问题,幸亏您没吃。”冬雪这会儿也不困了,她被刚刚主子那一眼,给吓了一个激灵。
“不然,若是出了事儿,太子爷怪罪下来,奴婢们怕是有十颗头,都不够太子爷砍的。”冬雪后怕地说道。
苏杳杳肃着一张脸,撩起帘子,她要看看是有人专门针对她,还是连带着外面的人,也被算计在内了。
她静静地看了几息,没看出什么异常来,马车队伍还是有条不紊地往前行进。
难道是她想太多了?被害妄想症在作祟吗?
苏杳杳甩开帘子,靠着车壁,心思百转千回之间,外面进保说话了,“主子,孙侍卫说,要在前面找个地方休息整顿一下。”
苏杳杳往侍卫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咱们来的时候,可是一路未曾休息的。”
进保面上为难道:“主子说的是,只是有几个侍卫,说自己有点小问题,要解决一下,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苏杳杳闻言,心下明了,这一趟归程,估计是平凡不了了。
魏昭这个狗东西,自己的王府里,有内奸夫人,庄子上还有内奸厨师,难怪原书上的下场那么惨。
光自己优秀有什么用?优秀的飞上天,碰上这种队友,也会被拉进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