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说得对,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偶然呢?
而且王爷的态度,也说明的差不多了,王爷是个薄情之人,但是往往薄情人若是懂了真情,也是深情之人,不过是只给着一个人罢了。
移情别恋的那么快?不太可能。
前院里,不起眼的小桂子弯着腰,低着头,跟在给王爷送行的队伍当中,不时地往厅里看,期待着王爷赶紧出来。
他收了冯侧妃身边嬷嬷的一百两银子,只为了来看一眼前院的这个'苏主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王爷跟苏主子出来了,都规规矩矩地站好。”李管事警告道。
众人都将双手交握于小腹前,垂首等着王爷过来,终于脚步声近了,“给王爷请安,给苏主子请安。”
魏昭抬了抬手,“都免礼吧。”
“多谢王爷。”
这鬼鬼祟祟的小桂子,抬头一看,立刻张大了嘴巴,这个苏主子,跟之前去葳蕤轩给冯侧妃请安的那个苏娘子,长得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双生子的话,那肯定就是一个人了。
“杳杳,在看什么?”魏昭侧脸看向脚步放缓的苏杳杳,纳闷地问道。
苏杳杳刚才听到有人似乎倒抽一口气,转头往人群里看,没找到,看到的都是低着头的小太监。
“没什么。”苏杳杳回过脸来,淡笑着,“王爷,咱们走吧。”
魏昭地视线扫过在场的人,轻嗯一声,没说别的,往门口去了。
安庆拿来了矮凳,魏昭伸手将苏杳杳扶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上去,车夫开始打马。
小桂子这会儿,已经隐入四散开的人群,避开耳目、绕了好几个弯,找了个狗洞,进了后院,径直往葳蕤轩去了。
冯侧妃听到院门口有脚步声,抬头看去,小桂子擦着汗进来了,“奴才给侧妃请安。”
“起来说话。”冯侧妃说道,手指头缠绕着帕子。
“启禀侧妃,奴才刚才看见了。”小桂子呼吸不稳,“前院的那个‘苏主子’长得跟之前的那个苏娘子一模一样。”
冯侧妃闻言,身子脱力一般往后靠去,林嬷嬷要给塞个软枕,也被拒绝。
“没别的了?”冯侧妃自虐一般的追问道。
“还有,还有……”小桂子吞吞吐吐地不敢直说。
“说!”
“是,还有王爷,喊苏主子的名字了,也是杳杳。”小桂子说完,闭了闭眼睛。
眼下,他已经不奢望着冯侧妃能再给自己一点儿赏钱了,只求冯侧妃不要迁怒于他就行了。
“哼哼——”冯侧妃笑出声来,果然,她还算是了解王爷的,能够将王爷的做法还有想法,猜得这样清楚。
“小桂子,你去给刘夫人说一声,告诉她不要再猜疑了,她猜得已经是事实了。”冯侧妃说着,摆了摆手。
“是。”小桂子应了是,麻利地跑到刘夫人的住处,又听了刘夫人好一通歇斯底里的叫喊之后,才算是完事儿了。
“哎呦,后院的这些女人,何苦呢?”小桂子说道,“吃好喝好,不比什么都强。”
“小桂子?你刚才到前院去做什么了?”李管事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