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思熟虑之后,觉得留在魏昭的身边,应该比自己孤身在外要好一些,毕竟他身边有为了他肯拼命的人。
“娘子,王爷说了,让您先在院子里溜达溜达,等他会完客,就带您去画舫上转转。”
苏杳杳轻嗯一声,表示知道了,其实都是女人的画舫,她是不怎么感兴趣的。
如果有那种画舫上全是郎君的,就好了。
魏昭去接见孙知府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人家得了消息,找上门来了。
苏杳杳想,孙大人大概是为了,二儿子变成二十多岁的太监一事来的。
说句实在话,那样的惨状,搁哪个做父母的,都接受不了。
他这个二儿子还没有成亲呢,而且为了标榜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也不曾在房中要了哪个婢女。
孙大人的这一枝嫡系,可真是被魏昭斩草除根了……
“娘子,奴才带着纸伞呢,给您打着吧?”进保说着,将手搭在伞柄上,就要打开。
他可不能让苏娘子的漂亮脸蛋儿,被晒黑了。
天知地知,他也知道,王爷对苏娘子一开始,就是见色起意了,既然王爷喜爱苏娘子的这样俏脸。
他当然要保护好了,既是为了王爷,也是为了娘子,同时还为了他自己。
“不用,适当的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苏杳杳摆了摆手拒绝道。
进保抬头、眯着眼看了看太阳,讪讪的收起伞来。
“进保,安庆住在哪儿呢?”苏杳杳停住脚步,“我想过去看看他。”
“回娘子的话,王爷把安总管挪到最边上去了。”进保说道:“王爷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奴才进王府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王爷生这么大的气。”
“安总管也是第一次挨罚,不对,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苏娘子在苏桥村落水那次。”
苏杳杳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带我去看看吧。”
安庆看问题的立场,纯粹是为了他的主子,所以做出的事儿,也好理解,但是不能原谅。
自导自演,这事儿,只能她来办。
何况,她自导自演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算计过谁,除了魏昭……
进保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不多时,苏杳杳就停在一个比较简朴的门前,房间里面不时的有呻吟声传出来。
小顺子在王爷跟前伺候着,安庆这里只有一个小太监在旁边等着吩咐。
“小栓子,等小顺子回来,你跟他说一声,苏娘子那边,要多用心,让娘子住的舒坦、开心才行。”安庆的声音不大,外面听的隐隐约约。
“王爷爱重谁,咱们做下人的,就更要好好的伺候谁。”
“是,安总管您放心吧。”小栓子心疼的说道。
他不知道安总管为什么会被王爷打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他也通过此事,知道了,伴君如伴虎,不是说着玩的事儿。
苏杳杳抬手,敲了敲门,“安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