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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完,就准备带着他的手下离开,结果魏昭一声令下,中间说话的这个人,被团团围住,根本找不到逃跑的路径了。
“本王最是看不惯背后散布谣言的人了。”魏昭冷冷的说道:“你们齐王,是不是闲的没事儿了?让你们来打扰本王雅兴?”
“本王有没有劳民伤财,扬州城的百姓自有评断。”
“本王的女人,遇到危险,自己不挺身而出护着她,难道要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不成?”
“看着挚爱之人赴死,自己苟且偷生,就是大丈夫所为,就是为百姓乐道的了?”
魏昭不愧是个雄辩之人,这样的小事儿,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了。
苏杳杳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能感觉到,魏昭左胸口传出来的声音,变得紊乱了不少。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结果被魏昭的左手压了回去,“杳杳别动。”
“我们根本就不是齐王的人,我们就是扬州城的百姓,因为看不惯王爷的所作所为,这才出此下策的。”被围住的那个人,脸上的面巾已经被挑落在地。
这个人,正是前几天跟齐王汇报的脸黑侍卫。
“无所谓,不管你是谁,是谁派来的,再来几次刺杀本王的女人,本王依旧是会护着她的。”魏昭说完,轻笑两声,挥了挥手。
安王府的侍卫看到王爷的手势,都收起了武器,让齐王的人离开。
“我们真的不是齐王府的人。”脸黑男子又强调了一遍。
“知道了,蠢货。”魏昭不耐烦的说道:“赶紧找你的主子去吧。”
脸黑男子,看了魏昭一眼,落败的低下头,转身准备离开。
不妨背后投来一把长剑,直直的插入脸黑男子的肩膀,令他痛的大呼一声。
跌坐在地上,看着安王爷,后者的脸上,只是安逸的笑意,“去跟齐王说一声,以后不要再在背地里动心思了,做个君子,堂堂正正的。”
“本王等着他。”
脸黑男子闷哼几声,艰难的怕站起来,旁边几个人上来,扶着他出去了。
屋子里少了三四个人,显得宽敞了不少,安庆心有余悸,不停的用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王爷、娘子,您二位没有伤到哪里吧?”安庆凑到王爷的身边,仔细的拿眼瞄着王爷。
这次来扬州这几个月,王爷落水昏迷、郁闷吐血,好不容易要看到黎明的曙光了。
可千万别再受了皮外伤啊,不然他的项上人头,可能就会被皇上给砍下来了……
魏昭这会儿才将左臂,缓缓的松开,没有理会安庆的发问,低头看着苏杳杳,语调温柔,“杳杳,可是吓到了吗?”
苏杳杳从魏昭的怀里退出来,长舒一口气,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喃喃道:“天哪,被打砸成这样了,我们要赔店家多少银两啊?”
魏昭听着苏杳杳的话,垂眸失笑,得了,肯定是状态还可以,都这会儿工夫了,还知道可惜要赔的银子呢。
仿佛刚才那个吓得紧紧抓着他衣襟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