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叔摇了摇头,“没有,我答应过苏娘子,再说了那船老大也咬死了,没有你这个乘客。”
苏杳杳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苏大叔这里,也算是灯下黑了。
只是,魏昭为何还不死心,难道是自己写的字条,又刺激到他那强大的自尊心了吗?
她这次可没写什么,说他不育的话。
“谢谢苏大叔,这样我更要叨扰您了。”苏杳杳笑着招呼着几个小萝卜头过来。
*
市面上,多了许多元宝先生的化作,还有叫金宝的、银宝的,多是跟风元宝先生。
这样一来,魏昭要通过画作查出苏杳杳的行踪来,更是难上加难了。
安庆此时拿着孙征寄回来的加急信件,站在王爷身边,努力的斟酌着语言。
“王爷,这是孙征给您寄来的信,您现在看······”
安庆的话没说完,就看到王爷大手一挥,“打开!”
安庆展开信件,递到王爷手中,果然不出几息的功夫,王爷就把手里的信件,团成团,扔到了地上。
“安庆,本王问你,你说这个苏杳杳怎么每次,都能在本王动手之前,得了消息,临阵脱身呢?”魏昭说着,睥睨着安庆。
“每次行动,本王都是慢了一两拍?”
安庆闻言,吓得一个激灵,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怀疑王府里头,有内奸吗?
“王爷,奴才不清楚。”安庆连忙跪在地上,“奴才想着,是苏娘子太了解王爷了,所以才能预判王爷的动作。”
魏昭闻言,哼笑一声,“起来吧。”
“多谢王爷。”
安庆站起身,看着王爷,只觉得王爷像是一个胸有成竹的猎人,撒出去自己最出色的猎鹰,却空手而归,好几回·····
像是被猎物戏耍了一样。
如今猎人,开始怀疑自己的手段了。
“王爷,外面又收了几幅元宝先生的画作,您要过目吗?”安庆看了外面一眼,小顺子手里捧着几个画轴。
魏昭长舒一口气,“拿进来,放一边吧,本王要静一静。”
“王爷,您最近在到处寻人,惊动了其他两位王爷,您看,是不是低调一些?”安庆冒死又说了一句。
魏昭抬手,揉着太阳穴,“本王想想再说。”
安庆闻言,不敢再说话。
魏昭弯腰,捡起那个纸团,重新回味了一遍,苏杳杳离开徐州城的手段。
先是和平常一样的男子打扮,而后扮作生病的妇女,篮子里装着臭豆腐,说是给娘家的肺痨大哥送去尝尝。
熏的守卫,不愿多看她一眼。
真是亏她能想出这样的损招儿来。
再往后看,那个拿臭豆腐的张冬梅,在灵璧县下了船,在当地住了一晚,又出了城,不知所踪了。
至此,苏杳杳便如同人间蒸发。
魏昭看完,靠在椅背上,安庆偷摸看着桌上的信纸,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苏娘子不会是受过什么专门培训的间谍吧,这反侦察能力,强的过分了。
苏娘子这样的聪明才智,便是府上的一些谋士,都要甘拜下风。
突然听到王爷哼笑一声,“拿张折子来,本王要亲自去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