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你好的很啊,简直是让我刮目相看。”魏昭坐在小榻边上,喃喃道。
安庆在王爷身边站着,也不敢做作的表现出自己的屁股疼了。
不光是王爷感叹苏娘子的所作所为,他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苏娘子,这是读过兵法的吧?
这一次逃跑,无中生有、反间计、上房抽梯、金蝉脱壳,走为上计,这样的连环计使出来,蔷薇得请个军师才能应付得了。
“王爷放心,奴才刚刚已经命人去城门还有码头询问了。”
“张武呢?”魏昭问道,他明明提前安排了人回来,怎么不见人?
安庆也是一愣,突然又涌起了希望,“也许张武跟着苏娘子呢?”
话音刚落,张武进了门,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卑职请王爷责罚。”
魏昭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你本该比本王早回来两日的。”
那样的话,苏杳杳就跑不了了。
“启禀王爷,卑职兄弟,在接近安德县城的时候,遭遇了一股五十来人的流匪,卑职二人寡不敌众,张文又受了重伤,卑职沉着夜深逃出来······”
魏昭现在听到'逃'、'跑'一类的词,就皱眉。
“求王爷赐死。”张武见王爷面色不佳,他也知道了,苏娘子又跑路的情况,自认有愧于王爷。
魏昭摆了摆手,“让你去死,也无济于事,去找人吧。”
“快去,争取戴罪立功。”安庆赶忙摆了摆手。
魏昭掀开桌案上的话本子,上面第一页,竟然有苏杳杳的字。
'王爷,别来无恙啊,其实我盼着你看不到这些字,因为你会发现,我是个聪明人,嘻嘻。
那咱们长话短说,放弃吧,你抓不到我,因为我的心是自由的,而爱慕你的女人,多的是。
把精力放在政事上吧,看好你,最后提醒一句,以后给间谍换个传递信号的工具吧,鸽子的饭量不小,又吃一口叫一声,很难不被人发现的。'
原来,她在十多天前,就知道了蔷薇的真实身份,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魏昭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是为苏杳杳的机智,感到欣慰而笑。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是俗物。
安庆在王爷身边,看的一愣一愣的,王爷为什么笑啊?他不生苏娘子的气了?
“给本王找,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娘子,带到我面前来。”魏昭起身往外走,手里还握着苏杳杳那封面很露骨的话本子。
“回京,进宫。”
“是。”安庆连忙应了声。
*
苏杳杳在客船行至一半的时候,在徐州下了船,找了客栈住下。
她的手里,目前是有两张腰牌的,一张是苏大叔那早逝的儿子的,一张是她苏杳杳的。
但是,苏杳杳想着逃亡时,应该多备烟雾弹,决定再弄两张腰牌。
她自己也能画,但是她想要真的,官府备过案的那种,怎么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