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我不是在唬你,你以为我失去踪迹的那一晚,是干了什么?”苏杳杳轻轻一笑,冬雪竟被她脸上那种自信的笑意晃了神。
“那娘子去做什么了?”
“我闲来无事,写了个小故事,送到朋友那里去了。”苏杳杳面色从容,“上面写了点儿我在王府还有相国寺的所见所闻,当然写故事嘛,自然是要添油加醋渲染一番了。”
“娘子这可是死罪。”春杏焦急的插了一句。
苏杳杳看向春杏的眼神,多了些温柔,“我可不是傻子,自然是用神仙代替了,听故事的人怎么想,那就是别人的事儿了,跟我可没关系。”
“若是十日之内,我不再给他送信,这小故事就会在京城传开,还附送一支童谣。”苏杳杳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嘴角微微往右边勾着,十足的反派样儿,还是不怕死的那种。
“奴婢想不到娘子在京城里,还有这样的生死之交。”冬雪继续说道,想要套一套话。
就像苏娘子说自己是什么天外来客一样,到底虚实如何?
“人嘛,谁会没有点儿秘密呢,你说是吧?”苏杳杳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
冬雪低下头,赶忙退了出去,苏娘子说的话,她不敢说真假,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得赶紧告诉安总管去。
万一是真的,那王爷的名声,肯定要受影响的。
苏杳杳看着冬雪急忙往外走的样子,轻轻的笑了两声,“春杏,你别皱着眉,不好看了。”
“娘子,您可能不清楚,因为王爷对您还挺好,挺包容您的,其实王爷的脾气真的不算好。”春杏担忧的说道。
苏杳杳笑了笑,“让人做个禁脔宠妾,便是对我好了?”
“可是您原本就是······”
春杏的话没说完,但是苏杳杳猜得到她的后半句,无非是说,'她原本就是奴婢出身,应该记住自己的本分。'
可她不是。
*
冬雪从内室快步走到外面,打开门,发现安庆在院子门口,正往外走呢。
进保因为挨了板子,估计得在炕上趴个十天八天的,院子里没有人守着,安庆自己也没通报。
冬雪急匆匆的追上去,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王爷,苏娘子让奴婢跟王爷转告几句话。”
魏昭停下脚步,拇指上的扳指,毫无节奏的转动着,微微歪头看了冬雪一眼,脸色铁青,“不必说了。”
冬雪猜到是这样,眼看着王爷就要提步离开,赶忙追问了一句,“王爷,奴婢如何跟苏娘子答复?”
魏昭没有说话,也没有停留,直接走了。
冬雪又看向安庆,“安总管,您看呢,苏娘子说的煞有介事。”
安庆此时一个头两个大,还他看?他都想闭着眼了。
“先不用答复。”安庆想王爷肯定是要派人查一查苏娘子所说的那个朋友的,到底是不是无中生友呢?
“看好了苏娘子,她身边万万不可再离人了。”安庆走出两步,又回头叮嘱道。
“是。”冬雪应了,又回了秋水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