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用不着。
“杳杳,回去吧,不用浪费时间、精力了。”魏昭说着,揽住她的肩头,“有的时候,当事人的口供,也不是多么的重要。”
苏杳杳抬眸看了看魏昭的脸色,很是认真,显然他说的对,这个时代,上位者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根本用不着什么如山的铁证。
她回头看了窗户一眼,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明明就在刚刚,张夫人还叫嚣着说,王爷是把她给冤枉了。
现在,王爷都过来了,她却不喊冤枉了,估计也清楚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吧。
而且,现在看来,张夫人背后的齐王,也绝对不会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的。
苏杳杳叹了声,魏昭低头看她,“怎么了?情绪突然变得低落起来?”
“没什么。”苏杳杳回道。
魏昭没再追问,他现在正学着如何尊重苏杳杳,头一条就是不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她的身上。
“要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儿,告诉我,我有钱有地位,还有个头儿,能让你变开心。”
苏杳杳闻言,转过头看向魏昭,笑了起来,“王爷还会说笑了?”
魏昭勾了勾唇角,微微颔首。
他这会儿脑子里还想着刚刚那个刘大夫的话,'王爷阳刚之躯,体健有力。'
苏杳杳是好好的,他也是没问题的,那问题是出在哪里了呢?
不会是眼前这个小没良心的,私下里避孕了吧?
*
次日清晨,宣政殿早朝,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下面的大臣也是按部就班的行礼、启奏、议事。
臣子之中,有一个人在鬼鬼祟祟地看着站在最前面的三个王爷。
他轻轻地出了一大口气,之前安王爷找自己,说是要请自己帮忙做事,还答应会帮忙办妥女婿生前一事。
结果,安王爷还做了两手准备,将自己的小孙子,请出去游玩了。
这一下,就将他拿捏地死死的了。
“启奏陛下,微臣有事要秉。”李御史出列了。
“李爱卿,今天又有何事?”皇帝面无表情地问道,这个御史刚参奏了他一个皇子,今天又要说些什么?
“微臣先跟陛下认罪,之前微臣不察,误会了安王殿下。”李御史跪在地上,“如今看已经有了证人,就是寿王所说的那个扬州女子。”
皇帝现在听了这档子的事儿,就觉得心烦,“你去查,让刑部……”
皇帝说着,看了一眼魏昭,这个目前在刑部当差呢,“让大理寺一起查。”
“在有定论之前,不要再到朕的朝堂上,提及这些了。”
“是,微臣遵命。”李御史磕了个头,起身回到群臣队伍里面,对于齐王疑惑的眼神,假装看不见。
他也不敢跟齐王对视。
“朕还有一个事儿要宣布。”皇帝说道:“准备秋狩。”
往年一年只有春季狩猎的那一次,这一次皇帝为何提出又要狩猎,是真的要看看各个儿子的本事,好好衡量一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