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来做什么?”刘夫人有些好奇,她都知道,当时王爷的心头肉,苏杳杳被冯侧妃派人下过黑手。
冯侧妃每天待在王府里出不去,外面肯定有帮手,这个人说不准就是这个哥哥冯文斌。
“王爷能给他什么好脸色?”刘夫人说着,捏起一颗花生,捏碎了,碾掉了外面的红衣。
“那他走了以后,王爷去看冯侧妃了吗?”
“似乎是宫里头有急事儿,进宫了。”碧水说道。
刘夫人闻言,拍了拍手,起身往外走,“那我就去看看冯侧妃吧。”
“夫人,咱们还是在院子里安静待着吧。”碧水劝道,“您都已经知道外面的消息了。”
她真是很害怕,要是夫人再胡乱的生事,被王爷再发落到那个庄子上,可怎么办呢?
庄头那个二十八九岁,还未娶妻的傻儿子,总是往她身边凑……
“怕什么?王爷总是要看太后娘娘的面子的。”刘夫人毫不在意的说道,端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还是太后娘娘指派给王爷的。”
碧水轻叹一声,“夫人,奴婢听说,最近王爷跟太后娘娘之间的关系,不是很融洽。”
刘夫人闻言,“哼哼”笑了几声,“王爷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跟太后娘娘关系好过。”
她这几年,看的一清二楚,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因为皇家中人,都是这样的,大面儿上,总要过得去才好。
说这话,刘夫人就走到了院子里,朝冯侧妃住的葳蕤轩看了一眼,又往远处的秋水苑看了一眼,突然心血**,脚下一转,往秋水苑去了。
“夫人,那边早就没人住了啊。”碧水追了上去。
刘夫人来到秋水苑门口,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突然笑出了声,“苏杳杳,你这个狐狸精,小狐媚子,笑的好看,笑的早,有什么好的,关键是看谁笑到了最后。”
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想起当时她过来送苏杳杳离开王府时的场面了。
那个小狐媚子,最后还连哄带骗地,拿走了她最喜欢的一套黄金头面。
刘夫人突然有些能够理解王爷了,因为就连看过无数后宫女人招数的她,都会被苏杳杳给蒙蔽到。
王爷的后院里,就她们这几个老实的女子,一旦碰到苏杳杳那样的狐狸精,当然也无法幸免了。
刘夫人冷哼一声,上前踹了这秋水苑的院门一脚,疼的“哎呦”一声。
她嘴上骂骂咧咧地往葳蕤轩走,没办法,她们这都回来好几天了,王爷根本不忘二门这边走。
她能够依靠的,还是只有冯侧妃。
往前走着走着,她的脚步突然顿住,看向碧水,“欸?我才想起来,这个秋水苑的门上落了锁,那这里面,曾经伺候苏杳杳的人,都去哪里了?”
都是王府的奴才,王爷也不可能都给杀了,更没有听说被送到哪个庄子上挨罚。
碧水闻言,摇头表示不知,恰巧有修剪树木的小太监路过,她上前几步叫住,又塞了一个小荷包,“这位小公公,咱们刘夫人想问你几句话。”
小太监将手中的荷包掂量了几下,没有言语,只是笑着要将荷包还回来,“姐姐,这个不合规矩。”
刘夫人被这举动气的鼻孔出气,“再给他。”
小太监开心的接过,这才赔着笑说道:“夫人您问,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秋水苑的奴才都去哪儿了?”刘夫人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