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昭本来还在看着兵书呢,这会儿听到苏杳杳说起'**',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杳杳只要是想,可以在**早中晚三顿,我喂你。”魏昭低声笑着说道。
苏杳杳闻言,蹙起秀眉,转头看向魏昭那都是期待的小眼神,“王爷,吃饭是正经的大事,哪有去床榻上吃饭的,我又不是不能动弹了,手也好好的,干什么要让您在榻上喂我啊?”
饿肚子的苏杳杳,神经很是敏感,但是魏昭也就这么纵着她。
纵的她再娇纵些,纵的她离不开自己,是魏昭打的如意算盘。
“明明是杳杳刚刚说'**',我可真是冤枉的很。”魏昭说完,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啊,杳杳说的是,'船上'?”
苏杳杳轻哼一声,扭过了头,暗骂一声,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但凡跟那档子事儿,能沾上一点儿边,他就会想象出天地那么大的铺盖来。
真是无语至极了。
“我好像听到我们娘子说饿了。”进保说道。
小顺子闻言,点了点头,“我们王爷也饿了,刚才都说床榻了,大白天的,肯定是因为饿惨了,才说出这么不克己复礼的话来的。”
进保莫名的看了小顺子一眼,这人说的什么啊?
小顺子的眼里都是对进保的可怜,这个天天围着娘子转的,没有见过王爷跟娘子之间失态的时候呢。
男人饿了,除了肚子饿,还有下面饿呢。
对于王爷来说,肚子饿不是很重要的……
门被敲响,进保捏着嗓子说道:“王爷、娘子,奴才跟小顺子,提来了晚膳,您看现在摆上吗?”
小顺子听到进保提了自己的名字,龇牙咧了咧嘴,指着进保,无声的控诉了几下。
干嘛把他也给报出来啊?
这个进保的心眼子,还怪多的呢,果然奴才随主子,苏娘子就是这样,心眼比那刺猬身上的刺,还要多呢。
魏昭看了苏杳杳一眼,她都已经站起来了,恨不得,要亲自把吃饭的桌子拉出来。
他挑了挑剑眉,扬声说了句,“送进来吧。”
“是。”进保跟小顺子进去,摆好了膳食,然后准备伺候着王爷跟娘子用膳,手里拿起了长筷。
“王爷,咱们如今,是在船…上,不用那么正式,自己夹菜吃如何?”苏杳杳特意加重了'船'字的读音。
魏昭闻言,看了她略微鼓起的脸颊,觉得煞是可爱。
他也颔首,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是,有事您喊奴才。”进保笑嘻嘻的说完,退了出去。
在船上,最不缺的食材,就是鱼了,这厨子将食指大小的小鱼,炸的酥脆。
苏杳杳接连吃了好几条,才抬头,注意到一直盯着自己的魏昭。
“王爷,您没了下人伺候,就不会吃饭了吗?”苏杳杳笑道,“那再把小顺子喊回来吧?”
啧,这小娘子有点呛人小辣椒的感觉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