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小姐?为何自称奴婢?从昨晚到现在,你这样接近本王,是有何目的?”
孙慧雯被王爷问住了,忙不迭的跪在地上,也不顾刚刚被她洒在地上的水了,“求王爷恕罪,臣女只是看王爷没有贴身服侍的人,为了让王爷在府里住的舒心,这才……造次了。”
一刻钟前,被孙府的两个下人急匆匆喊走的安庆,气喘吁吁的站在屋门口,无力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他已经可以确定,刚才让人骗他说,王爷的宝马吃坏了肚子,支开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位跪着的了。
“奴才请王爷降罪,奴才失职,耽误您起身了。”安庆快步进门,跪在王爷的跟前。
发现王爷身侧、床幔之后,苏娘子正笑呵呵的看着他呢。
“奴才给娘子请安。”安庆连忙补充了一句,还谄媚的咧了咧嘴。
苏杳杳也对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指了指狗王爷的后背,示意他赶紧给王爷更衣。
回来了,不赶紧干活儿,跟前同事拉什么关系?
再说地上跪着的孙慧雯,本来就因为王爷的危险,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这会儿听到王爷身边的总管太监,给这个狐媚子请安,还这么讨好的笑。
她的手指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紧迫之中,脑子也开始转起来了。
刚才王爷由着这个小狐媚子在他身上,语气还是那样的娇嗔,这个安总管又是这样的态度。
说明,王爷早就跟这个小狐媚子是认识的,那传闻中安王爷暗中寻找的那个逃妾,莫非就是这个女人?
“回答本王。”魏昭又沉声问了一句,语气已经是十分的不耐烦了。
“咚——”的一声,苏杳杳循着声音探出头来一看,孙慧雯已经倒在地上了。
大概是被魏昭给吓晕了。
“王爷,您看看您真是凶的厉害,都把这样娇娇怯怯的孙二小姐给吓得晕过去了。”苏杳杳抬手掀开床幔,朝向外面,故作同情的来了这么一句。
魏昭侧脸看了她一眼,瞧她眼睛亮晶晶的,跟昨天劫后余生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了。
“她得罪过你?”魏昭问道。
苏杳杳轻声笑了笑,没有说话,“也不算是得罪,我在杨姨娘的院子里借住,她是孙家的二小姐,是主子。”
苏杳杳话音落下,魏昭哼笑一声,“直接说受委屈了,想要出口气就是了,还这样可怜巴巴的说什么主子、奴才的?”
“杳杳,你跟我说话,用不着这么委婉的兜圈子。”
“也用不着拿我来演戏。”
“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魏昭说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杳杳的眼睛,直到她将视线移开,他都没有动。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真是多亏了有王爷帮忙。”苏杳杳在床榻上,规规矩矩的跪坐好,行了个礼。
他救了自己,应该感谢。
安庆看着王爷的脸色,赶忙出来打圆场,“王爷,奴才伺候您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