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游走在疯狂边缘的斯文暴徒。
苏杳杳又往旁边站了站,结果迈出第二步的时候,手腕被人抓住了,十分有力的,挣脱不开。
魏昭垂眸看着他前几日让人买来的翡翠镯子,真是很衬她白皙嫩滑的手腕。
“杳杳,你的手有些凉,这样大热的天,难道是害怕了?”魏昭轻笑着,抬起另一只手,理了理她鬓间的头发。
狗王爷这是在搞哪一出啊?
怀柔计策不成,要换成强取豪夺的路子了?
“没有,王爷是讲道理的,您也说过,绝对不会伤害我的。”苏杳杳尽力的保持镇定,语气也尽量的平淡。
不能露怯!
魏昭的手指,在苏杳杳的脸上抚过,“这是自然,我舍不得伤害你。”
所以,你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我的面前撒野,来伤害我?
“杳杳,你现在乍听到这个消息,再加上你的心思,还没有完全的从火场中脱离出来,才会语无伦次,平静几天,再说这件事。”魏昭拉着苏杳杳的手,来到了他的书桌前。
“来看看我画的画,能不能让人的心境平和一些?”魏昭将她摁在椅子上,看他刚画了一半的画。
画上是她,苏杳杳一眼就认出来了,“王爷画的很好,简直逼真,我自愧不如。”
“就依着王爷的说法,明天午后,我们再谈这个话题,但是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心意还是不变。”
苏杳杳看着他,“王爷,您的重心应该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荒废在明知没有结果的儿女情长上。”
“我则是会为您祷告、祈福,盼着您一切顺遂,万事胜意。”
魏昭听着她这平和的语气,心中知道,她准备这些话,可能不止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行,明天再说,我也不是离了你就活不起了。”魏昭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苏杳杳闻言,点了点头,“王爷心怀天下,度量自然是寻常人无法比拟的。”
只有安庆看出来了,王爷说谎了,他离不开苏娘子,只是说能活下去,但是恐怕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会是对的。
他还看得出,这也许是王爷用的缓兵之计,先稳住苏娘子,到明天再说明天的事儿。
苏杳杳陪着魏昭看完了画,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让她回去了,苏大叔家的三个孩子,已经回家了。
小孩子也许是看出今天这里的气氛不对来了。
次日清晨,苏杳杳特意起了个大早,进保在门口守着,“奴才给娘子请安,奴才不中用,让娘子操心了,以后奴才就可以天天过来伺候您了。”
苏杳杳垂眸笑了笑,气笑的,好一个狗王爷,真是狡诈。
连进保这样刚刚康复的感情牌,都打出来了。
“王爷呢?”
“王爷已经出门半个多时辰了,去上游视察去了,可能要去两天。”
苏杳杳:……
他算什么男人啊,说话不作数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