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自己找到蛛丝马迹才行。
“杳杳,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魏昭又开口问道。
苏杳杳又往床沿移了移,下意识的往门口看了一眼,结果对面的人,撑着长腿,椅子挪动,挡住了她看向外面的视线。
她下意识的想要翻个白眼,结果被自己的理智和求生欲望,给制止住了。
“王爷,我跟您说过了,想要自由自在的,更不想被其他女人算计。”苏杳杳垂首说道。
“说谎。”魏昭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使她跟自己视线相对,又缩回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摩挲着手指,“我可不喜欢爱说谎的姑娘。”
苏杳杳闻言,连连点头,“是的,我知道的,我是个撒谎成性的人,所以不能待在您的身边。”
魏昭的剑眉蹙起,拧出了一个沟壑分明的'川'字来,他又被气的笑了出声。
“所以,照杳杳这个说话,你还是为了本王好了?”
“不敢,彼此成全。”
魏昭的桃花眼看着苏杳杳,“杳杳可能不知道,中意什么样的人,那些标准不过是为了排除自己不喜欢的人,遇到喜爱之人,根本没有什么标准。”
他对上苏杳杳半张着的樱唇,轻笑一声,“或者说,在真正中意之人面前,那些所谓的标准,都是用来打破的。”
“所以,就算你是个撒谎成性的小骗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苏杳杳的嘴角扯了扯,狗王爷的这套理论,倒像是看过大学生辩论赛的人,这个老封建,还有先进的一面呢。
“留下来吧?杳杳。”魏昭的眼神里带着殷切的期盼,还有他自己不曾察觉到的卑微,“嗯?”
“王爷,我很感谢您能在我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但是您让我再回到王府那个牢笼里,那根本不是喜爱,而是以喜爱之名的禁锢。”
魏昭听出拒绝,呼吸微微加重,但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你再好好想想,虽然父皇是明君,世道也算是太平,但是坏人可是随时埋伏在暗处的。”
苏杳杳闻言,瞪大了眼睛,魏昭这人怎么这样啊,连自己的老爹都能损,不怕被政敌听了去,参他一本吗?
没有等她回答,魏昭先离开了,只留下苏杳杳,在这间风格有些熟悉的内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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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苏州、杭州的齐王跟寿王,时常通信,互通有无。
齐王在逛花楼的时候,听说了点儿跟寿王短腿有关的故事。
“官人可不知道吧?我们花想楼里,可是有姑娘,伺候过王爷殿下呢。”青楼接客的姑娘,边笑边说,手里还忙活着给男子喂酒。
“哦?说来听听,哪位姑娘,不然没鼻子没眼的,就让你这么诬陷当今的儿子?”齐王顺着话茬借了下去。
“切,就是皇上的长子,寿王殿下啊。”
齐王闻言挑眉,“这姑娘想必姿容出色,能引荐认识一番吗?”
“那姑娘自打寿王爷出了事儿,就赎身走人了。”
“可能联系上?”
花娘甩着帕子,语气不忿,“人家是从良女了,怎么会再跟我们这些风尘女子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