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保连忙躬身,“回王爷的话,回娘子,王爷一向宽待下人,奴才过的很好。”
“娘子,这是王爷从王府带出来的厨子,就是您说手艺很好的那个张师傅,今天就有好几个您喜欢吃的菜式呢。”进保是个机灵人,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王爷带出来,也知道刚刚王爷为什么让他说话。
他昨天就在想,王爷肯定是知道这趟出来,肯定能够碰到娘子吧。
苏杳杳正在腹诽进保话变多了的时候,突然横空而起,是魏昭走过来了,将她拦腰抱起。
“别硬撑着了,杳杳若是饿坏了,会有人心疼的。”魏昭低沉的声音,响在苏杳杳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使得她的耳朵发痒。
“你一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若要跟我置气,岂不是顿顿都要饿肚子了?”魏昭将人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进保也端着水盆凑到娘子的跟前,“奴才伺候您净手。”
苏杳杳长舒一口气,先不跟自己的肚子作对了,万一再'咕噜'一声,她要再栽赃给谁呢。
用过午膳之后,苏杳杳也有精力跟魏狗打个持久战了,但是外面来人禀报,河道出事儿了。
这可是魏昭此行的任务,他自然不能再跟苏杳杳,在这里干瞪眼。
“你当心这房子,离着漏雨的地方,远一些。”魏昭说着,便往外走,走出几步,又顿住了,“最好是不要在这屋子里了。”
苏杳杳胡乱的点了点头,“恭送王爷。”
这是有多巴不得他赶紧走啊。
魏昭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小娘子,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的厉害。
重重的出了一口浊气,安庆撑着伞过来,被他一把推开,“给本王拿蓑笠来。”
苏杳杳在他身后,微微挑了挑眉头,这狗王爷,办起正事儿来,倒是很有魄力。
魏昭带着人出门,进保被留在了她这里,门口也留了两个侍卫,像是要防着谁进来跟苏娘子说话似的。
“进保,你怎么被你家王爷盯上的?”苏杳杳指了指地上的板凳,示意他坐下。
进保依旧是站着,“回娘子的话,奴才猜想着,是王爷一直记挂着娘子,所以奴才得以被王爷记着。”
“娘子,您还不知道吧?王爷生怕您在路上遇到土匪,亲自向皇上请命,剿匪好几十回。”进保将次数略微加工了一下,“京城那边,不说夜不闭户,也是治安清明。”
苏杳杳闻言笑了笑,“王爷的举动,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做出来都是为民称颂的口碑政绩,跟我有什么关系。”
“进保,你现在说话,也跟安庆似的,一句话经过九曲回肠,都装饰成花儿了。”
进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娘子英明,王爷只剿匪十几次,是奴才夸张了,奴才的意思是想让您知道,王爷有多在乎您。”
苏杳杳'呵呵'笑了两声,进保这话说的,好像魏昭是个情种,她才不信。
进保被娘子的笑容闹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娘子又发问了,“进保,你偷偷的告诉我,你们家王爷,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这里的?”
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查漏补缺,才是硬道理。
“回娘子的话,应该是您带着三个孩子在外面玩的时候,还是王爷先发现的呢。”
昨天?
“那他昨晚没来过?”苏杳杳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变了位置的门闩,她本以为是苏大叔的小孙女调皮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