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来那个老妇人的作案动机,是因为过的太憋屈了。”魏昭说道:“那男子得了痴呆之后,只记得三十来岁之前的事情了,偏偏这个妇人,是他四十之后,娶的继妻。”
方圆听到这里,知道那女犯人为何觉得憋屈了,费心费力的伺候着丈夫,接过丈夫只记得先头的那个女人了。
可不是十分的委屈吗?
“王爷,不过我今天说的这个案子,说的是这个女子不是真的痴傻,而是在装疯卖傻,妄图逃过律法的制裁。”方圆说完,摇了摇头。
魏昭侧脸看了方圆一眼,“你是如何判断的这个女子是装疯卖傻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技巧,只是请了几个这女子的故人来相见,有马脚总会露出来的。”
魏昭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行至宫门口,魏昭因为刑部的案件依然悬而未决,没有直接回府,而是部署人去查访。
恰好路过京城出名的烟柳巷,魏昭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但是两息的功夫之后,他又看了过去。
“安庆,春风楼门口的那个穿蓝色衣裳的男子,是不是周家的那个大公子,周慕礼?”魏昭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安庆眯着眼往王爷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周慕礼。
“王爷,随他去吧,苏娘子都不记得这个人了。”安庆说道:“如今苏娘子见到王爷的时候,那个眼神的缠绵,得是有情人才能有的。”
魏昭想着方圆早些时候说过的话,苏杳杳这次会不会还是在演他?
随即摇了摇头,他怎么将自己跟周慕礼这么货色放在一起比较?
“走吧。”魏昭甩了甩衣袖,仿佛沾染了这风尘之地的空气,都会让他的衣裳脏了一样。
一行人骑马而过,且魏昭带着出来的人,除了安庆,各个都是身高腿长的男儿,从青楼门口而过,肯定是招来了一堆挥舞着帕子的女子招揽。
在这群女子中间的周慕礼,更是早早的就看到了为首的安王爷魏昭,这个将他爱奴抢走的王爷。
他轻哼一声,说了句“仗势欺人。”便拂袖而去了。
“郎君,周郎君,你要去哪里啊,翠珠还在房里等着你呢。”身后女子惋惜的喊着,“鸳鸯浴也是可行的。”
周慕礼的步伐更是加快,心中只有懊恼,他非要在苏杳杳跟前装君子,说娶妻之后,再纳她做姨娘,一直守着男女大防,如今来看,只是便宜了安王。
此时的苏杳杳在王府里,吃着冬雪切好的水果,手里拿着安总管最近让人送来的话本子,小日子十分安逸。
“你们也吃,咱们尽量的享受每一个当下。”苏杳杳招呼着春杏、冬雪,还有在门口蹲守着的进保。
其他几个人也熟悉了苏娘子的做派,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主打一个既无远忧,也无近虑。
“娘子,您上元节出门的时候,要穿那件衣裳,奴婢拿出来给您熨一下。”春杏咽下一口苹果问道。
“要穿最漂亮的,首饰也要戴王爷前几天送给我的那一套。”苏杳杳边说边比划道。
“好啊,再让王爷给您赢一盏最好看的花灯。”春杏笑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