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死瞎子,搞偷袭这一招,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谁都别想走。”
死瞎子?
杜焰完好的右眼微凝,他还没动静,火凤就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一鞭子抽在了屠阳另一只眼睛上。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屠阳哀嚎声骤起,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彻底模糊的视线。
他如同野兽,将死前最后的挣扎一样,一下扑在了火凤身上。
“妈的!老子杀了你!”
“艹!你TM嘴太臭了吧。”
火凤一巴掌呼在屠阳脸上,但因为左臂受伤一时没逃开,一张狰狞满是燎泡的脸吓得火凤胃里反酸水。
杜焰两步走了过去,一脚踹开了屠阳,火凤借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恶心地干呕着。
屠阳看不见,只能凭着声音乱打,他竭尽全力射出十几根长刺。
“嘭,嘭嘭——”
“噗——”
射出的长刺如数扎进了屠阳的身体,长刺穿透了他的躯干扎进了地面,架着他跪在了地上。
杜焰甩了甩右手,轻蔑地看着屠阳,道:“跳梁小丑。”
西郊基地的土皇帝,为祸一方的高级异能者,G省最大基地的掌权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
死在了他壮志满满,畅想称霸全华夏的时候。
西郊基地的几人迅速离开了京市的范围,曾经的老大死了,他们之间就要再出来一个了。
屠阳的死,就此为止了。
这件事并未掀起何等的风波,纵使他生前如何,死后却不过是一把烂骨头肉。
毕竟,末世,向来如此。
而胜利的那一方也不觉得这是件什么大事,火凤被压着重新处理伤口,接回断了的胳膊。
棚帐里,火凤百聊无赖地跷着二郎腿,她呆的还是十八号棚区,身边躺的还是那个女人。
宋清清依旧昏迷不醒,苍白消瘦依旧挡不住她的清绝,反而弱化了她的眉目,生了几分柔弱可怜。
“火凤?火凤,门外有人喊你。”
火凤看得正出神,就被医护喊醒了,她怔了一下回头,看向半掀开的帐幕。
十八号棚区外,站着火凤意想不到的一个人。
“怎么是你?!”
火凤嚷了一嗓子,握拳就要打,却被反手扣住轻轻推了回去。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火凤生平第一恨的云确。
云确收回手,看着马上就要气炸的火凤,淡定地说道:“下午好,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下午好?呵。
火凤翻了个白眼,她感觉一点也不好,尤其是云确她光鲜亮丽的,自己却一身绷带满身伤。
太逊了。
云确刚了解完屠阳的事就来找火凤了,倒不是兴师问罪。
毕竟,火凤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性子本来就又直又冲的。
不过,这也挺好的。
云确想至此,开口说道:“有个活,你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