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池宴礼被送进重监病房,站在玻璃窗外,望着里面还未苏醒的他,神色一言难尽。
本以为离开池家后,她和池宴礼就不会有瓜葛。
养育之恩和他一次次害她陷入危境,说不清,理还乱。
现在,还多了一条救命之恩。
过去的事情就当过去了吧。
他还是哥哥。
这时,池家的人匆匆赶来,看着病**插满管的池宴礼,纷纷担忧。
池老爷子也来了。
江汐言走过去,低着头,愧疚的喊了一声:“池爷爷。”
池老握住了她的手,松了口气,“就当这个小子给你赎罪了,心里别有压力。”
池宴礼的父母无话可说,近期也知道自家儿子对江汐言做了很多错事。
但,池宴礼差点为了江汐言丢了一条性命,说不埋怨江汐言是假的。
两人一起进去看池宴礼,没有同江汐言说话。
江汐言看了一眼养父母,心底很不是滋味。
“汐汐,你身体不太好,不要在这里站着了,让裴澈带你回去休息。”池老心疼的嘱咐,示意裴澈将人带走。
裴澈打了个招呼,便带走了江汐言。
回到家后,江汐言被裴澈看着吃了饭,上楼洗了个澡,再上床休息。
她闭上眼睛都是那么可怕的画面,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等裴澈进来看她睡醒没,却看见她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他走过去坐在**,俯身亲了亲她,亲昵的揉着她的小脸蛋。
“没睡着?”
一看她眼睛还是通红,肯定没有好好休息。
江汐言将小脑袋瓜靠在他的大腿上,“江梦沅怎么样了?”
“醒来了,说是裴绾妤做的。”
裴澈没有隐瞒,反正也被江汐言猜到了。
这个结果是江汐言意料之中的,整个凉城最想让她死的,就是裴绾妤。
而且种种迹象足以说明是裴绾妤从前惯用的手段。
“江梦沅的肾……真的没了?”
“少了一颗。”裴澈蹙着眉头,将人抱得更近一些,叹气:“陆彦哲说她的身体比较差,身体也只剩下一个肾,不适合再做肾移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