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明来凉城正是有此意,与她又聊了一会儿,走前丢下一句话。
“对了,有些资料是池宴礼给我的。”
话,点到为止。
裴澈不爽的眯起眼睛,觉得老子话真多,怎么还当起和事老了。
等人走后,江汐言心不在焉,总是记挂池宴礼的伤势。
她又对自己说:陆彦哲已经说他脱离危险,人肯定会没事。
可池宴礼又是为了受了眼中的枪伤。
裴澈在家办公,时不时的看江汐言,看得出她在担心池宴礼。
他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来。
“想去看你哥?”
经理这一次事情,他觉得江汐言还是会认池宴礼哥哥。
在出事的时候,江汐言喊出哥这个字。
他还是心存侥幸,倒觉得池宴礼在哥哥的位置上,也挺不错。
这一次,要不是池宴礼,那躺在医院的人就是江汐言。
以江汐言的身体,估计会更加的搞糟。
江汐言呆呆的对视,慌乱的抿着唇,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去。
裴澈见她沉默,干脆牵住她的手往外走,直奔医院。
——
医院
裴澈陪着江汐言站在玻璃窗外,安静的陪她站着。
“想进去吗?”
江汐言紧张的捏着裙摆,摇了摇头,“不要。”
她不想进去,进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门口看了一眼池宴礼,见他已经醒来,由他母亲照顾着,一直悬在心头的心才落了回去。
没事就好。
她在玻璃窗的角落处站了一会儿,不想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许久,她收回视线,“走吧。”
裴澈轻声“嗯”了一声,薄唇的弧度上翘了好几个度,牵起她的小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医院。
汐宝不想进去见池宴礼,说明是她只是来确认池宴礼是否还活着。
应该是看在救命之恩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