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人走后,裴澈一个人坐在抢救室门口,守着汐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抢救室的门依旧没打开。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一看是时南的。
“裴爷,池宴礼不愿意跟我走。”
裴澈谨记汐汐的话,厉声:“把他绑过来。”
“裴澈,你敢!”池宴礼怒吼了一声。
裴澈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恨不得把池宴礼这个惹事精给剁了。
要不是他在裴泓那儿闹事,汐汐怎么可能会出去找他。
“汐汐让你过来。”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选择是配合时南,自己主动回来;第二个选择是配合时南,被时南绑回来。”
丢下两句话,干脆利落的切断电话。
在场的时南一头冷汗,让他有些为难。
池少带了很多人围剿了裴泓的家,做足准备要硬钢。
现在他要是敢动池少,肯定会火拼一场。
希望池少能够乖乖和他走。
“池少,你稍等,我先和裴泓交涉江梦沅的问题。”
“你先想清楚怎么跟我走。”
池宴礼:“……”
他才知道时南的目的和他是一样的。
裴泓见裴澈已经查清楚江梦沅在他手里,就知道自己女儿骗了他。
很好!
居然都敢和他说谎了。
如今,裴澈和池宴礼一起联手围了他家,完全是被动的状态。
他气的火冒三丈,“时助理,容我先去了解情况,你先别急。”
过了五分钟,他就将江梦沅送到时南手上。
区区一个江梦沅,不值得他大动干戈。
把烫手的山芋扔出去后,回头就给了裴绾妤一个巴掌。
“你疯了?”
“为了江梦沅这种人骗我?你脑子进水了?”
裴绾妤捂着被打的脸,红着眼盯着父亲,不服气的仰着下巴。
“我就不想让江汐言如愿!我看见她死,我就开心!”
她的婚姻被江汐言给毁了,那她一定要让江汐言生不如死。
裴泓不解的蹙着眉头,“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绾妤和江汐言的仇?你和她扯什么扯。”陈凝敷衍了过去,上前扶着裴绾妤往楼二走,不给裴泓再问话的机会。
上了楼,陈凝气的呵斥:“裴绾妤,你给我消停点!你爸还不知道你割了江汐言的肾,别把事情捅大了。”
要是江汐言无权无势还好,把人往死里整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