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卡座里最美的女人欺身而来,优美的弧线在林逸晨的眼前晃**,淡淡的玫瑰香在空气中发酵。
“我们来的时候,这位漂亮的女人都没有看我一眼,林少一来就把人拿下了,真是不能比啊!”
这话没有恶意,是完完全全的打趣,所有人顿时一块儿笑开。
林逸晨被这香味儿熏得也有些头昏,他勉强压住了内心的躁动把身上如蛇一般的美人推开。
“我刚刚下飞机就被你们叫来了,可没兴趣听你们闲唠嗑,说说,叫我出来是打算做什么?”
众人咦了一声笑骂:“不解风情,你说说你,你都三年没有画画了,这次画展不得画点?”
“我可有个消息告诉你啊,你好几个死对头都来了,他们扬言这一次要赢你,要让你把顶尖画师的宝座让出来。”
林逸晨也知道那些人,都是三年前没少打交道的人,一个个都憋着一口气,就等着压他一回。
可是,那些人最年轻也有三十多岁了,乃是画坛的老前辈。
“唉……这都什么世道啊?一群老不羞,欺负我这个年轻人。”
“我呸,前几天我爸还跟我抱怨,他当年可是花费三个月,准备了一幅作品,信心满满参加比赛!”
“结果,他前面一个人也就是你小子把他的风头全抢了,他带着那幅没展示的画伤心欲绝,现在提起来一次就得骂一次。”
“我都不敢和他说我认识你,怕被你牵连啊!”
林逸晨喝了一口鸡尾酒,想起自己那年少轻狂时候干下的事儿也不由得有点儿老脸发红。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谁都没有放在眼里,参加各种各样的画展,出尽风头,没少让人恨得牙痒痒。
像刚刚提起的事儿那都不算什么。
他最张狂的时候,是踢馆了欧美一家画馆,一幅画逼得整个画馆的人认输,然后那家画馆从此关门大吉。
他虽然声名大噪,稳坐第一的宝座,但恨他的人更是可以绕伦敦两圈。
这次又这么高调地宣布参加伦敦画展,啧啧啧这次画展可不能安宁了。
“你们家那老头不会也要参加画展吧?这次准备了什么画?要不我先让人给他安排最显眼的位置?免得又骂我。”
林逸晨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你们看看这个林少,嚣张得很!我可跟你们说,绝对不能放过他,必须把那些老家伙都叫来,杀一杀的嚣张气焰。”
“没错,不把这小子打趴下,画坛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林逸晨瞬间从偶像,变成了鞭打的对象,十几双眼睛愤愤地盯着他,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林逸晨把酒杯一放,对着些人勾勾手指:“就凭你们这几个,别说画画画不过我,喝酒你们都喝不过。”
“可恶!太可恶了!”
“我是忍不了,画画先不说,把这小子灌趴下!”
卡座的气氛达到顶点,十几杯酒怼到了林逸晨的面前,要林逸晨喝。
就连路飞,也举起酒杯,举的高高地对林逸晨道:“林先生,我很喜欢您的画,也对您的画多有研究,我也听说了您要给女皇画画,我想挑战您,如果我赢了,希望你把给女皇画画的机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