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仿佛是故意要让这群守卫恐惧,但对于萨马埃尔来说,多半只是他无意为之,与维格菲不同,萨马埃尔不会考虑敌人的想法,也没有在战前扰乱他们心神的爱好。
他将手伸入怀中,拿出的却并不是那柄血色的弯刀,而是一封信。
“把这封信交给伊丽莎白。”他说。
守卫们杯这样的变化搞的一时有些失措,过了很久,才有一人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接过了信:
“好……好的。”
萨马埃尔转身离开,步伐依旧那样坚定,那样不紧不慢。
皇宫内,书房,鲁希瑟斯如往常一般缩在他宽大的座椅内,他的对面站着的是那个温和的有着一头卷曲的柔顺栗色长发的男人。
唯一的区别是,这人的头比上次垂得更低。
“跪下。”鲁希瑟斯冷冷的说,谁都可以从这不善的语气中听出来摄政王今天心情不佳。
德洛玛不敢露出半分犹豫,顺从的双膝跪地。
鲁希瑟斯挣扎着站了起来,绕过书桌,德洛玛只听的到皮靴的坚硬鞋底与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许久之后他看到那皮靴停在了自己的眼前。
“看着我。”鲁希瑟斯冷冷的说。
德洛玛顺从的抬起头,解除上了鲁希瑟斯那如渊般冰冷的目光。
皮靴猛然抬起,重重的踢在了他的下颚上,德洛玛重心不稳向后倒了下去。但他立刻又重新跪好,脸上不敢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即便鲜血已经从嘴角流了下来。
脚步声逐渐远去,鲁希瑟斯重新坐回了座位:
“起来吧!把血擦了。”
德洛玛一言不发的站起,掏出手帕擦去了嘴角的血。
“好了,现在你可以解释了。”
“没什么可解释的,陛下。”德洛玛用愧疚的语气说,
“只是失败了,那位女士派出的人已经死了,因为两次计划他都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强大敌人。”
“所以呢?”摄政王语气更加阴沉,“所以我们就拿他们没辙了?这就是所谓的有千年历史的黑暗组织的实力吗?”
“那位女士说她会尽力。”德洛玛的声音更小了。
“德洛玛。”突然被摄政王叫到名字,德洛玛浑身一颤,
“这是你向我担保过的,如今却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很不喜欢这种事情超出我控制的感觉。”
“对不起,陛下。这些都是臣的责任。”德洛玛突然再次跪下,
“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德洛玛长跪不起,而鲁希瑟斯什么也没说,眼睛眯着,仿佛睡着了一般。
敲门声突然响起。
摄政王轻轻咳嗽一声。
门被推开,匆匆走进来的是一个近侍,在摄政王耳边耳语了几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摄政王拆开信,看着看着嘴角翘起一个若隐若无的弧度。
他挥退那个近侍,对德洛玛说:
“你也下去吧!让那位女士尽力,告诉她这是最后的机会。”
“是。”德洛玛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德洛玛刚走,那个一身黑色的烟样的女人又仿佛凭空的出现在鲁希瑟斯身后。
鲁希瑟斯没有看她,只是轻轻的拎起信纸的一角向后一扬。
“看看吧!这是他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