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艾却不再确定。
如果这些人放弃了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却将自己的命运交于他人,或者是神的手中,自己真的有拯救他们的必要吗?或者说,自己真的能拯救的了吗?
“这里没有。”脚步声在基鲁身前不远的地方停下,又慢慢离去。
基鲁在心中默默地长舒一口气。
但他依旧深知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当一缕晨光初现在东方的天空,自己将再也无处藏身。
伊芙默然凝望着东方的天色,不是鱼肚白,也不是血红,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躁动着的黑色。
今天的日出的确比往日更晚一些。
“你准备好了吗?”萨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没有转身,只是平静的说道:
“你又何必要再亲自跑来一趟呢?”
“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欠你什么。”萨拉说。
伊芙转过身:
“你的确不欠我什么,这都是我自找的。”
明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萨拉的脸上却不见任何一点欣喜:
“你准备好了。”
这是疑问句,设问句还是陈述句?萨拉自己也不知道。
伊芙笑着:
“还记得八年之前吗?也是这样一个清晨。”
萨拉点点头。
“就与八年前一样,我做了决定,就没有人能更改。”
“你不必愧疚,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
伊芙将那枚徽章守护者之盾重新交还回萨拉的手上: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所以还给你。”她说,
“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这样,他就永远也不会知道我都为他做了什么。”
说罢,伊芙翩然起身,任由两个一脸冷酷的士兵将她带出了房间。
“这是帕拉迪亚的余孽,试图进入教堂行刺未果,被我们擒获。”乔装成光明骑士的辛博在一个略显阴暗的楼梯口对守卫打扮的人说,依旧是那一套早就编造好的说辞。
“好吧!”那守卫年纪不轻,看来资历也不浅,面对光明骑士团的骑士也只是随意的说道:
“把犯人留给我们就好,你们可以走了,这没你们什么事了。”
“不,您误会了。”辛博说道,“是圣女大人要我们来这里提之前帕拉迪亚的犯人,然后带着一起去接受她的质询。”
那守卫眉头一皱,显然是有些警觉了:
“你们有圣女大人的亲笔命令吗?”
“当然有。”辛博爽利的笑着,深入铠甲的手中再次摸向了那柄短剑,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这远远不够,有的时候,你要学会自己创造机会。”这是那本《军事战术入门》上辛博用红笔勾勒下来的原话。
黑衣的囚犯突然动了,与此同时,他身旁的一名骑士大喊起来:
“犯人要跑啦!”
眼神与语气中并无一丝惊讶的意思,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好演员,这次这一位的表演就破绽百出。
可是在这电光火石的霎那,年长的守卫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判断,他有些不知所措。
辛博等的就是他的不知所措,猛地向前一步,冷笑着将短刀插进了他的胸膛,左手将他还没来的及发出的惨叫塞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