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钟。”
电光一闪。
“是真身?”格伦问。
“不,另一个幻象。”
“幻想怎么会攻击?扑克脸,你搞错了吧!”毒系毒舌法师说。
“他的确攻击了。”电系法师懒得做更多的辩解。
于是维格菲站出来为他辩解了:
“我的确攻击了,不如再来一次让你们看清楚。”
维格菲的幻象笑意更浓,他们同时动了,一个简单的手势,一个简单的咒语,一个简单的魔法
寒冰箭。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挡下一支寒冰箭都不是问题,但成百上千,铺天盖地而来的寒冰箭……
各展所长,然后自求多福吧!
火红色的法师挥动着枯木法杖,寒冰在接触到那团火焰的瞬间化为水滴,然后化为蒸气,但同时化为蒸气的还有她挥洒的晶莹汗珠,她刚才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力使得现在简单的挥舞着法杖都变得艰难起来。
好在那个淡蓝色衣袍的男人凑了过来,围绕着他的旋风也把她包围在了中间。向他们射来的冰箭被疾风吹得打旋之后,无力的落地,而这之中,枯木法杖的火焰在无风的静谧中安详的燃烧,温暖了两人的身体,他给了她的那个放心的眼神,却温暖了她的心。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享受这“风眼”中的平静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地有人中箭倒下,老自然法师却没有心思理会,他努力的集中精神完成他复杂拗口的咒文:
“……MryhitaAdapnwerErhpyeya!”
四周的藤蔓开始疯狂的生长起来,像是章鱼的触手一般灵活的扭动着,挡下了大部分的冰箭。随后,像是手掌开始合拢般,藤蔓开始向内收缩,越来越紧密,冰箭射不透藤蔓厚实的外壁,被藤蔓包住的渐渐的不需要再躲闪那些冰箭了,只听得到噼里啪啦冰箭打在外面的声音,像是冰雹落在屋檐上。
藤蔓的结界完全罩住了众人,只留下了枝叶间微小的缝隙。
呻吟声此起彼伏,二十名法师在这一次攻击之下就折损过半。
“该死,检查一下受伤的人数。”博得说话了,众人才反应过来他的存在,他刚才跑哪去了?用空间魔法瞬移走了吗?
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间,汇报完人数之后,大家发现形势真的不乐观。
“现在怎么办,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吗?”风眼无奈的问。
“你最好还是当你的缩头乌龟吧,我们可不希望敌人的人数再次翻倍。”
“那你呢?毒舌大叔。你倒是做点什么啊!”
这一次,毒系法师没有把时间浪费在与年轻人斗嘴上,他问旁边的两位老人之一:
“你说你的藤蔓不怕酸雾?”
虚弱的法师不想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吧,风眼,防御就交给你了。”
风眼只是思考片刻就明白了毒系法师的意思。
毒系法师,走到了藤蔓旁边,远离开人群,然后开始念起了咒语,绿色的烟雾开始从他的背包一点点向外蔓延。
藤蔓坚硬的外皮在接触到酸雾的时候也被腐蚀了,然后流出了黄色粘稠的**,仿佛人的伤口流脓,接着,伤口疯狂的愈合着,并且结成了黑色的更坚硬的外壳,如同伤口结痂。风眼看着逐渐向自己和红发法师飘来的绿雾也不敢怠慢,狂风刮起,将绿雾尽数吹散,从藤蔓的缝隙间吹了出去。
藤蔓结界之外,冰雹渐渐小了。
“呼!”毒系法师颓然坐倒,“维格菲不会还有第三波进攻吧……”
刚才被博得拦住的青年正带领着其他瑞文戴尔的游客沿着楼梯向下,向下……
可是这台阶似乎永无尽头。
“那个坏法师不是在骗我们吧!为什么好像永远走不到底的样子。”那位带孩子的女士抱怨道。
“不可能的,女士。”青年安慰说,“再加把劲,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