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冲上去跟库兹卡尔拼命的蕾丝被身后的诺森加德紧紧抓住。
库兹卡尔依旧从容的切着,直至掉了星两只长耳的四分之三,然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现在看着舒服多了,有了些高等生物的样子。”
坚强的星没有昏过去,但他宁可自己已经昏过去了,眼前的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此时就是一个恶魔。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蕾丝尖叫道,爱人所受的痛楚她感同身受,“你竟然如此的折磨一个人!你……你……你不配信仰光明女神!不配呆在圣教里!”
蕾丝已经口不择言了。
“主教大人,你竟然把她称为‘人’,你这是对人类的侮辱。”库兹卡尔语气依旧冰冷,“我在折磨一个雌性精灵,她不是人,她是另一种生物。”
“一种低贱的,卑微的,令人作呕的生物。”
“你……你……”蕾丝语无伦次,所谓关心则乱。
“诺森加德大人,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这个奸细?”库兹卡尔问。
“杀了祭旗!”诺森加德恶狠狠的说。
星的眼中竟然燃起了希望她已经不在乎死亡了,她害怕的是死亡之前那个叫做库兹卡尔的恶魔的折磨。
“不行!”蕾丝无力的嚎叫道,“我们不能滥用私刑的,这是被女神禁止的!她应该受到公正的审判!”
“如果她是个人的话!”库兹卡尔平静的语气中带着怒气,竟然压过了蕾丝的尖叫:
“没有什么死刑,没有什么审判!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猪狗一样的生物!你听清了吗?一个东西,一只面目可憎的,长着长耳朵的怪物!这种东西杀掉就跟宰一只猪是一样的。”
星再挣扎着,蕾丝也在挣扎着,这种毫无遮掩的话语让每个人都挣扎着挣扎在崩溃的边缘,而他的下一句话更是彻底的击溃了坚强的星:
“军队用畜牲祭旗之后,那畜牲怎么处理?”
“呃……”诺森加德隐隐的猜到他为何会有此一问,尽管内心在隐隐的排斥,但还是下意识地给出了答案:
“分了吃吧……”
“那就这样吧!”库兹卡尔平静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刚刚下达了一道惨绝人寰的命令,“这种低等动物的肉,吃起来或许比不上猪肉或者牛肉,我就免了,你们还年轻,可以试试。”
诺森加德脸色发白,而蕾丝已经被惊吓的一脸痴呆状。
星终于崩溃了,耳朵处的伤口正在凝固,鬓边水蓝色的长发被暗红色的血凝结成一绺一绺。她哭着,呜咽着妈妈的名字,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库兹卡尔鄙夷的扫了她一眼:
“真是恶心的生物,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
他说着拿出了塞在星嘴里的破布,而伸进了刚才的那把小刀一绞。
“妈……”
星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紫色的瞳孔因为痛苦而放大了,她挣扎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库兹卡尔已经离开。
星颤抖着,鲜血从嘴唇间如泉水般涌出,而涌出的鲜血中还夹杂一个肉块
诺森加德不忍的转过头去。
而当蕾丝反应过来那个肉块是什么时,不自觉地想起了那缠绕的感觉和滋味,想起了这东西曾经带给她的欢愉,想起了……
她双眼翻白,昏厥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