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圣女大人,一切为了女神的荣耀。”
艾当然没有这么做,只是疑惑地问道。
“可是还有谁?摄政王大人现在还没有对我不遵军令而下达处罚,明显是乐于看到我们之间的战争的,所以他肯定不会插手,那么还有谁……”
“你忘了那句老话吗?”伊芙微笑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艾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些挖掘尸体的浑身笼罩在诡异绿色条纹的黑袍之下的怪人,那些蛆虫,那些粘液,那些令人作呕的……
艾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在说他们?”
十二支蜡烛的烛光下,库兹卡尔正在用鹅毛笔写着一封信:
“尊敬的圣女萨拉大人:
黑暗将被驱除,无奈叛贼率众负隅顽抗,而帕拉迪亚丘陵环绕,树木丛生,不利于骑兵通行,或遇埋伏,或遇巷战,则损失不可计量。
望圣女大人体恤将士性命,光明骑士团乃圣教希望,承担传播光明之重责,亦担对抗黑暗之重任,实在不宜因此事有所折损。望大人另遣部队充当前哨,则光明骑士团损失可免。
在下库兹卡尔,恳请圣女大人体谅。今夜就是光明驱散黑暗之时,望圣女大人早做答复。
女神之光明必将照亮夜空。
红衣主教库兹卡尔敬上”
星的神色匆匆,在帝都的西郊的路人看来,这没什么奇怪的。在帝都,每天都有神色匆匆的神秘人在路上走着,黑袍、灰袍、白袍、法师袍或者是这种教士袍。
但是对于此时在路边似乎无事闲逛者的几个大汉来说,如此身材火辣的女子更是难得一见的货色。
为首之人吹了声口哨,带着众人拦在了星的前面:
“小妞,这么着急赶去哪啊?不如跟我们几个聊聊天?”
几个人都**笑起来。
他们没有注意到星的紫色瞳孔之中杀意渐浓。
一直藏在宽大袖子中的纤手之中多了一根闪着寒光的弓弦……
艾走了。
艾依旧吩咐伊芙带着帕拉迪亚的人逃亡。
艾做出的决定,依然无人能改变。
伊芙哭着,并笑着。她的手颤动着,然后疯了一般践踏着自己的影子。
就是这般自怨自艾着,自暴自弃着。
之后,那常常挂着温柔笑容的脸上,竟然渐渐浮起了一丝
残忍的快意。
她俯瞰着帕拉迪亚的眼神中多了一种疯狂。
帕拉迪亚的人们,那些她的信徒们,那些被她教化的明白了爱的含义的人们,如果看到了此刻的先知伊芙,一定会不敢相信的揉着他们的眼睛。
她笑着,不是从前那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而是
狞笑着,阴狠的说着:
“要屠光帕拉迪亚也许要很久吧!有这么多人需要杀,又这么多房屋需要烧。”
“应该能给他足够的时间逃走吧!”脸上的狞笑渐渐转为温柔,转为失落,转为无助,转为泪水,
“我不在乎牺牲自己,也不在乎牺牲整个帕拉迪亚!”
“我只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