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了他没有卖了她。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弃她。
他刚刚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演的一场戏。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她心底所有的冰冷与绝望。
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安心的情绪。
“你……”
“你找死!”
白袍男人彻底被激怒了。
他感觉自己被一只蝼蚁,反复地戏耍了!
他不再废话五指成爪,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抓向了宋锦的天灵盖!
这一爪他用上了十成的力气。
他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连同他的神魂一起捏成粉碎!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爪,宋锦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袍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真的以为,我刚才跟你说的是在开玩笑?”
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在他的掌心一缕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色龙气,和一缕同样微弱的黑色死气,正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一样盘旋不休。
“我体内的力量确实快要失控了。”
“但失控不代表我不能控制它,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爆开。”
“你这一爪下来或许能杀死我。”
“但与此同时我体内这两股同归于尽的力量,也会瞬间引爆这方圆百里的地脉。”
“到时候别说你这个小小的山洞,就连你那宝贝的‘玄阴寒潭’还有你那不知藏在哪里的药圃都会被炸上天。”
“你信吗?”
宋锦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敲在了白袍男人的心上。
白袍男人那只探出的手爪,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宋锦头顶不到三寸的地方。
凌厉的劲风,吹得宋锦的长发疯狂舞动。
但他一步未退。
白袍男人的脸色,阴晴不定变幻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