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在整个溶洞中回**。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本座的清修之地?”
宋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麻烦了。
这地方竟然是有主的!
看对方这副派头这神出鬼没的手段,其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而他们三个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办?
求饶?
宋锦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他强撑着坐直了身体将苏青婵和金凤都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打量着那个白袍男人,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就像个普通人。
可越是这样,宋锦心中越是警惕。
这说明对方的境界,已经高到他完全无法感知的地步。
或者对方修炼的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极为诡异的功法。
“我们是过路的旅人,无意冒犯。”宋锦声音沙哑地开口,不卑不亢,“船翻了,被水冲到这里,还请阁下行个方便,我们立刻就走。”
“走?”
白袍男人仿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嗤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越过宋锦,落在了苏青婵和金凤的身上。
当他看到苏青婵那张即便苍白也依旧颠倒众生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随即,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个,是凤凰血脉的本源之体,可惜油尽灯枯,离死不远了。”
“另一个,倒是有点意思。身具凤气,却非皇族,似乎是被人后天改造的鼎炉,根基驳杂不纯,但也算是个不错的容器。”
白袍男人的话,让宋锦的心猛地一寒。
只一眼,就看穿了苏青婵和金凤的底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至于你……”
白袍男人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回到宋锦身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宋锦一番,脸上的不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龙脉地气?黄泉死气?呵,真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