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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是救赎是吞噬（第2页）

正在忍受着神魂剥离之痛的三千凤卫，看到她们的统领，第一次摘下了面具，用真容示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愕。

“统领。”

一名离她最近的凤卫挣扎着开口。

金凤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了所有人的最中间，将那枚象征着凤卫最高荣耀的金色面具，高高举起。

然后，在三千道目光的注视下，狠狠地，将它摔在了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从今日起，世间再无凤卫。”

金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将宋锦刚刚说的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原封不动地，复述给了她的姐妹们。

没有丝毫的隐瞒，也没有半点的煽动。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最冰冷，最残酷的现实。

说完，她便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古庙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千名凤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挣扎，最后，化作了无声的绝望。

她们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她们最信任的统领，亲手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口子。

忠诚，信仰，荣耀。

顷刻间，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

时间，从未如此煎熬。

终于，一名年轻的凤卫，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冲击，她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泪痕，对着金凤深深地鞠了一躬。

“统--”她顿了顿，改口道，“金凤姐，我对不起你。”

说完，她放下兵器，解下甲胄，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向了古庙之外的黑暗。

有一个人带头，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陆续有凤卫站了起来。

她们中的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痛苦与不舍，却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她们宁愿去做一个流亡天涯的普通人，也不愿去赌那场几乎没有胜算的生死豪赌。

金凤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没有说一个字。

秦烈和他手下的陷阵营士兵，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们不懂这些女人在纠结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信仰崩塌的巨大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