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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瞬间传遍了她们的全身（第3页）

宋锦的声音很平静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山岳，狠狠地压在金凤的心头。

他没有给她画任何虚无缥缈的大饼，而是将最残酷的现实**裸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选择。

是继续戴着荣耀的镣铐做一辈子随时可能被牺牲的傀儡。

还是打碎镣铐，承受修为倒退的代价，背负上永世的骂名，去换取一个虚无缥缈的，属于自己的自由。

难度，堪比登天。

金凤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她想拔剑，却不知道该刺向谁。

刺向宋锦？是他让自己看到了真相。

刺向自己？她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那股发自身体深处的虚弱感越来越强，外面的**也越来越大，她知道，宋锦没有时间等她，她身后的三千姐妹，也没有时间等她。

宋锦没有再逼她。

他只是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重新看向那尊面目全非的神像。

“她给了你们荣耀，却握着你们的命。”

“我给你们的，只有一条活路。”

“自己选。”

时间，在这一刻仿似凝固了。

大殿之外，火光摇曳，人影晃动。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

久到宋锦指尖那只金色的凤凰，光芒都开始变得黯淡。

他的身后，终于响起了一个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

扑通。

金凤，双膝跪地。

她没有行军礼，也没有行任何她曾经无比熟悉的礼节。

她只是摘下了脸上那张戴了十数年，象征着荣耀与忠诚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却又带着一种决绝之美的脸。

她抬起头，看着宋锦的背影，用一种沙哑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丝新生般颤栗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将决定她，以及她身后三千姐妹命运的问题。

“我们……如何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