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朕要看到地火之心。”
“否则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她不再理会宋K锦,转身走入了静室的内堂。
宋锦握着那个入手冰凉的乾坤袋,他知道这场豪赌已经开始。
他没有丝毫犹豫咬破指尖,将一滴带着淡淡紫意的鲜血滴在了乾坤袋上。
嗡。
乾坤袋光芒一闪,一股冰冷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他与这件上古异宝之间,建立起了一丝微弱的联系。
他心念一动那具缩小版的金属傀儡,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冰冷沉寂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可宋锦知道这尊沉睡的杀神,将是他此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依仗。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将傀儡重新收入袋中,盘膝坐下开始抓紧一切时间恢复自己的力量。
楼船在云层之中,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一座荒凉的,不知名的山丘之上。
那两名从黑风峡逃走的,镇魂司的黑衣人,狼狈地现出了身形。
孩童般的黑衣人,依旧对大哥的死,耿耿于怀。
“二哥,我们就这么走了?”
“大哥的仇,不报了?”
一直沉默的,被称作二哥的黑衣人,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又看了看楼船消失的北境,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仇,当然要报。”
“不过,不急。”
“那个女人,把九妖图的传人,带去了北境。”
“而北境,是谁的地盘?”
孩童黑衣人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脸上也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定北侯,侯镇山。”
“没错。”二哥点了点头,“侯镇山那个废物,虽然屡次失败,可他在北境经营百年,根深蒂固。更何况,他的背后,是陛下。”
“那个女人,想让九妖图的传人,去当那条咬人的狗。”
“可她忘了,狗,是会反噬主人的。”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我们只需要,去北境,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