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个不告而别的男人,没有他,她商白秋,一样可以。
密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她一步踏入。
她看着那方,静静地躺在龙案之上,散发着柔和金光的传国玉玺。
不知为何,今日的它,在她的眼中,竟显得有些……黯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感觉到,那股源自神魂的排斥。
她的指尖,很顺利地,触碰到了玉玺那冰凉的,温润的表面。
然而,就在她将玉玺,托入掌心的刹那。
她的脸色,猛地一变。
她感觉到了。
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死寂与终结之意的气息,正从这方代表着皇道国运的神器核心,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
那股气息,与她体内那股,被暂时压制的“归墟”之力,同出一源。
她猛地将玉玺翻转过来。
在玉玺的底部,在那九条盘踞的金龙之间,一道细如发丝,却又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痕,赫然在目。
这道裂痕,好比一道狰狞的伤疤,烙印在武朝的国运之上。
更让她感到心神俱裂的是。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颗混沌道胎,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竟再次,发出了欢愉的,渴望的嗡鸣。
它,在与这方国运神器,产生着某种,邪异的共鸣。
商白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终于明白了。
她全明白了。
宋锦不是不告而别。
他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不满。
他是在用他的离开,来保护她。
他早就发现了这道裂痕,他知道,这道裂痕,会与自己体内的“归墟”之力,相互吸引,相互壮大。
他将玉玺移走,不是为了威慑百官。
他是为了,将这颗足以毁灭整个武朝的“毒瘤”,从自己这个,最大的“病灶”身边,隔离开来。
而他自己。
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