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默默将地上的茶杯碎片扫起来,看着王七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下次还是多做事少说话吧。”
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主子对慕云是有点心思的。
但看出来了就必须要说出来嘛?
长庆真觉得,王七这些年光长了身手不长脑子。
他明明可以继续当主子的左右手的,却偏偏要把手伸到主子的床榻之上。
只要主子喜欢,探子又如何?
依着主子的脾气,斩了那人的翅膀,直接把人囚在屋内便是。
难不成这样她还能往外传消息?
多年来旁人异样的目光,以及压在他身上的仇怨,早就让他褪去了当初的光风霁月,变成了一个足蛰伏于暗处的猎手。
慕云真要是敢背刺主子,她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相反,她若是好好伺候主子,搞不好主子还能好好待她。
端看慕云到底有没有这种觉悟了。
……
“嘶——”
慕云打了个寒颤,感觉鼻子也有点痒痒的,想打喷嚏愣是没打出来。
揉了揉鼻子,慕云忍着难受将永宁侯赏的银子藏进了自己装私房钱的钱袋子里,又里三层外三层地给她藏好,最后才将木盒子藏到了床底下的墙洞里。
挖这个墙洞可费了她不少时间,两只手都差点废了。
不过好在成果很喜人。
她敢保证只要不是这堵墙倒了,就绝对不会有人找得到她藏私房钱的位置。
将石砖严丝合缝地塞进去,确定半点痕迹都不露,慕云这才躺回到了**。
想到刚才心底冒出来的那股不好的感觉,心底直犯嘀咕。
“莫不是花姨娘在跟侯爷告我的状吧?”
不然她怎么会忽然浑身发冷呢?
“这个花姨娘,什么仇什么怨啊非要这样死盯着我。”
慕云有些烦躁。
明明是聂远和那个色胚见色起意,花姨娘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针对她的太子妈,可真是难缠。
这要是放现代高低也是个人人喊打的男宝妈。
不行,她必须要尽快想个办法,不然她迟早要被花姨娘赶出去。
她是要出府,可被主家赶出去的丫头,出去之后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