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吃了主子的饭食,但是每次去厨房用过饭之后,他都有个七八分饱,所以每次主子剩下的饭食,绝大部分都被王七吃了。
这才造成了只有王七一个人出鼻血的情况。
王七没想到自己居然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眼看着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时不时还对着他指指点点,王七只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尽毁。
“我没脸见人了!”
说完捂着脸冲了出去。
屋内聂翊风将外面的情况收归眼底。
他没想到这段时间,自己感觉身体状况在逐渐恢复,竟是因为慕云细心为自己做食补。
看向慕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温柔。
罢了,且不管慕云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才对他这样好。
只要以后慕云所求不过分,他愿意尽量满足她。
聂景离同僚打人一事最终还是以同僚被罚了银子而结束。
不过聂翊风命人查出了两个人打架斗殴的经过。
百姓们得知是被打的那人先嘴贱,对那位同僚言辞羞辱不算,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去欺辱同僚未过门的未婚妻,这才气得那人对其大打出手。
真相曝光之前,那人家里人还花了不少银子,煽动百姓。
说那位同僚是非不分,有暴力倾向,根本不配在朝为官。
就在这个时候,聂翊风及时出现,调查出了真相。
甚至还在盛京贴出告示,公开了被打之人的恶行。
众人得知真相,且知晓此人背地里没少做其他欺男霸女的恶事。
纷纷调转矛头,将那人跟他的家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事影响颇为恶劣,甚至还闹到了当今圣上的耳朵里。
圣上当即下令将那几人驱逐去盛京,让他们去岭南地区做苦力。
这番风波之后,聂翊风重回大众视野。
连带着永宁侯府的声望,一日比一日高涨。
风华院。
永宁侯一回府,就让人去叫了聂景离过来。
本来因为齐氏做的事,聂景离除开晨昏定省,都不怎么来风华院。
但碍于父亲的召唤,他到底还是来了。
本以为父亲是要说这次同僚打人一事,没成想他一进门,就是一个茶杯摔在他脚边,随后是父亲的怒斥声。
“跪下!”
“父亲,我犯了何错?”
聂景离梗着脖子,不肯下跪。
“你还敢问?我且问你,你同僚这件事,你明明知道内情,为何不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忙?”
聂景离道:“我有帮忙,堂兄能这么快查到真相,就是我提供的线索。”
永宁侯脸色更黑了:“你既然能提供线索,为何不早站出来替你的同僚平反?你可知人家现在一心只感谢你堂兄,对你不闻不问!”
聂景离一脸奇怪:“哪有如何?我跟堂兄谁帮忙不都是一样?再者说要不是堂兄先压下这件事,力排众议去调查,他也不可能沉冤得雪啊。”
“他感谢堂兄难道不是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