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另一头早已是闹翻了天。
是夜,聂远和回了青苏院。
妻子葛氏盈着笑意款款上前:“夫君,你回来了。”
聂远和看着这张无盐脸就想到慕云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儿。
神色顿时更冷,不耐烦地掀开她的手臂:“成天跟个黄脸婆似的,只知道惹爷心烦,还不快滚开!”
葛氏险些摔在地上,却只能强压着眼泪,又生怕丈夫干出什么错事,忍着惶恐道:
“夫君,那姑娘已经被老夫人赏给了东塘院那位,您就不要……”
谁知现在聂远和半点也听不得这话,一听就炸,大怒着狠狠抓住葛氏的衣襟。
“小爷我要做什么也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那聂翊风就是个废人,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了点?有什么资格压我一头,又有什么资格抢我的女人!”
葛氏被他这话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要去捂他的嘴,哀求道:“夫君、夫君!”
可聂远和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越想越心烦,重重一把把葛氏扔开,冷声道:
“我定要这个残废好看!”
话罢,他不顾葛氏哭着挽留,大步出去了。
葛氏一时心慌意乱,只能赶紧抹干净眼泪,匆忙赶到花姨娘的院子。
花姨娘正准备安寝,听闻她的来意一时间脸色都沉下来了。
“你也是,没有留住你男人的本事,这么久了肚子也没个动静,遇到事儿就知道哭哭啼啼,哪个男人会喜欢?”
葛氏只能赶紧抹干净眼泪,受气包一样坐在下首。
花姨娘眼皮重重跳了跳,又想到她娘家势力,终究是按下不快没表,只道:“你回去吧,明日我会找远和好好聊聊。”
“另外,那狐媚子的事儿你也别管了。”
花姨娘眯起美眸,眼底划过丝缕冷意。
次日。
一大早花姨娘就去跟老夫人请安,温温柔柔地坐在下首,左右看了一眼,诧异道:
“老夫人身边先前不是有个伶俐的丫头,那丫头现如今不见了?”
老夫人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玩这些心眼,只道:
“我院里的事你还管上了?说吧,有什么事。”
这话一点也没给花姨娘面子,花姨娘讪讪,却也只能委屈地命人拿出几幅画像。
“长房少了个少夫人,妾身特意带了几幅画像来,请老夫人择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