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净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跟马致远讲述了一遍。
“哦?举报罗云川的人有没有在罗家村干活?”
马致远也抓住了孟梵净话里的漏洞,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没……没有。”
孟梵净脸色一白,结巴着回道。
“老孟啊,不是我说你,既然没有形成既定事实,那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咱们新世界可不兴因言获罪那一套。”
马致远直接推翻了刚才孟梵净所说的一切,并抬眼看向了韩三喜。
“至于诬告同志的人,放在战乱年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像这种人才应该进行思想上的教育,甚至把他从咱们领导队伍当中剔除出去。”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但是韩三喜却听得脸色刷白。
能够当上村支书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没有了这村支书官位支撑,他们一家还能不能好好活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
在孟梵净的示意下他对罗云川进行了诬告,没想到罗云川没啥事,自己反倒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想清楚这些事情,韩三喜急忙伸手拽住了孟梵净的胳膊。
“孟科长,这事可是你让我干的,我说我不告,你非让我告,我告完了却是这么个结果,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猪头韩三喜这次说话却非常顺,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当着马致远的面说了一遍。
孟梵净想要伸手去堵韩三喜的嘴,却已是为时已晚。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办这种事情,我可是经受过组织考验的好同志。”
摆明了自己的立场,孟梵净随即满脸冷笑地对韩三喜说道:“好啊,你为了保住自己村支书的职位,竟然好像拉我下水,小刘,把他给我带下去,随后交给执法队。”
韩三喜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当场就要向马致远鸣冤。
可小刘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见小刘一只手捂住了韩三喜的嘴,另外一只手则是将韩三喜的胳膊剪到了身后,将其从会议室中压了出去。
对于这种狗咬狗的戏份,不管是罗云川还是马致远都没有张嘴叫停。
当韩三喜被带走之后,马致远却意味深长地看向孟梵净。
“老孟,你是经受住组织考验的好同志,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身上一定也有什么污点存在,不然也不会被这样一条疯狗死咬着不放。”
“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够自查自省,不要再给这样的疯狗咬你的机会。”
马致远这话里充满了敲打的意味。
孟梵净会意,低眉顺眼地表示受教了。
“罗云川同志咱们去我办公室谈吧。”
罗云川和罗国华脸上同时浮现出灿烂笑容,两人跟在马致远身后朝着远处走去。
功败垂成!
孟梵净也没有想到马致远会突然出现,让他的计划彻底破产。
紧咬着牙关回到办公室之后,孟梵净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接着一阵嘀铃咣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罗云川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马致远的办公室,因此非常洒脱,但罗国华却表现得异常紧张。